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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瞬,元宵眼底再次警惕大盛,狐疑的道:“二小姐可是老夫人的亲孙女,怎么会……”
“宵儿!”樊夫人敛了神色,拉着她在旁边坐下来,言简意赅的说了说贺家当前的状况以及贺雨舟在贺家的遭遇,最后道,“你不用怀疑二小姐的目的,她比你还恨那一家子。”
元宵忙起身致歉:“抱歉,元宵不知道二奶奶已经……”
她被害的那一年,二奶奶还是在的。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当年的二爷,现在的侯爷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下的去这么狠的手。
何况她只是一个奴婢呢?
“无妨,我会为我母亲讨回公道的!”
元宵站起来,语气坚定的道:“二小姐,我愿意帮您!”
贺雨舟道:“你要知道,我准备对付的人并不好对付,若是成功还好,若是失败了,你将会面临什么局面!”
“我知道,我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没什么好怕的。”元宵眼底一片恨意,咬牙道,“我要报仇!”
贺雨舟定定的看了她片刻,最后道:“那好,你先留在樊府,需要的时候我会派人来接你!”
“好!”
返回贺家,贺雨舟招了小蝶进来。
“我出门前交代给你的事怎么样了?”
“放心吧小姐,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小蝶道,“今天下午城里就已经议论开了!”
寿和堂,老夫人面沉如水。
贺怀庆更是满脸暴躁的来回走着,恨声道:“一定是那个死丫头,她这是要活活气死我!”
“我还是低估她了!”老夫人面容阴狠的道,“如今城内流言四起,人人都在议论贺家二房为了夺权陷害大房一事。还道如今大房身子已然好转,我们担心大房夺权再次施计陷害,却误杀了大房院子里的丫鬟。”
“母亲,怎么办?”贺怀庆道,“有了这样的声音,我们想再对大房动手恐怕就不能了!”
贺老夫人眯了眯眼:“确实不能动大房了,不但不能动他,还得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彻底好起来。不然,大房那个病痨鬼要是有半点闪失,我们母子二人就能被唾沫星子淹死。”
“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好起来?”贺怀庆满心不甘的道。
权力已经捏在手里了,任谁也不愿意再送出去。
老夫人揉着眉心,思索对策。
贺怀庆再次在屋里来回踱步,突然定住了身子,眼底闪过一抹狠厉:“母亲,您应该知道那封手书在族中谁的手里吧?”
知子莫若母,透过贺怀庆眼底的疯狂,老夫人便知晓他心底的想法,摇了摇头道:“不要做蠢事!”
“母亲,事到如今已别无他法了。”贺怀庆道,“只有让那封手书无声无息的消失,我们才有转圜的余地。没了手书,他要夺爵位必然要让众人信服才行。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年,他拿什么让人信服?”
贺老夫人道:“手书在谁手里,不是只有我们知道,族内其他人也知道。倘若握着手书的人出了意外,其他人难免不会多想,再接着现在城中乍起的流言,你觉得那帮老骨头会放过你?”
“那以重金利诱之呢?儿子不信他们能不动心!”
“你想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上?”贺老夫人眯了眯眼道,“你可知贪之一字一旦开了那闸门,想要合上便不容易了,贺家有多少银子往里头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