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贺家二小姐始终是存着忌惮,不敢得罪他们的。
但是话音还没落下,贺雨舟紧跟着便又道:“可此人诬陷与我,企图毁我名声却是真的!”
李宁舒在旁边帮腔道:“皇兄,臣妹可以作证。”
李恒不悦的瞪了她一眼,但李宁舒就像没看见似的,继续道:“他还捏造了证据试图来要挟贺二小姐,但是被贺二小姐揭穿了。”
“到底怎么回事?”李恒眉头微皱,看向静妃喝问道。
“额……”静妃额头上冷汗直冒,正在想着措辞呢,就听到画倾淮冷冽的声音响了起来。
“看样子静妃娘娘道不出真正的根由,那不若将此人交给本王来审吧!”
“倾、倾王爷,这、这真的是有误会。”许昭荣焦急的看向那边的刘心明,呵斥道,“你先前要见的人到底是不是贺二小姐?”
刘心明一时吓懵了:“是、是…不,不是,是草民认、认错了,求皇上开恩饶了草民这条贱命吧!”
许昭荣也跪下来苦苦哀求道:“皇上,臣妾姑母家就这一根独苗,臣妾的姑母还病重在床,求皇上看在臣妾的份上饶了臣妾表兄这一回吧!”
李恒却看向旁边的静妃,沉声道:“静妃有何话说?”
“臣妾…臣妾原也不清楚状况,还以为确有其事呢,本还想这若是真的也正好成全了这桩事,就顺着开了两句玩笑。”静妃说着冲贺雨舟歉意的道,“没成想倒是个误会,本宫给贺二小姐赔不是了!”
见静妃要冲她点头致歉,贺雨舟忙一步错开,道:“娘娘折煞民女了!”
静妃顺杆往上爬:“那贺二小姐是不计较了?”
贺雨舟笑容清浅:“与娘娘这边自是不计较了,但刘公子还得给民女一个交代才行!”
当日在惠安寺就碰上过这人,明显就是冲她来的。
那次的局可是她那好父亲与平王一起布置的,静妃未必就脱得了干系。
画倾淮一挥手,两名侍卫从旁边冲过来上前就把刘心明按在了那里。
刘心明大惊,急声道:“娘娘救命,娘娘救命啊!”
却不是冲着许昭荣去的,而是死盯着静妃,声音都开始发颤了:“娘娘救命啊……”
此时的静妃面上的焦急比许昭荣还更胜一筹,她忙挤出一抹笑容冲画倾淮道:“倾王,都说了这是误会。贺二小姐若是不满意,让刘公子给她道个歉便是,何苦要把人往死路上逼呢?”
说完噗通冲皇上跪下了,眼含水雾哀求道:“皇上,人是臣妾同意放进宫来的,这若是出了事,以后叫许妹妹与臣妾生了嫌隙都是小的,许妹妹那病重的姑母如何受的了这个打击啊?求皇上网开一面饶过臣妾等人吧!”
静妃虽育有皇子成年,可保养得当,面上不见一丝细纹,本就容颜娇媚,如此哀婉之姿倒也我见犹怜,看的李恒心头发软。
可他想到静妃母子这段时间的作为,再联想到适才所闻所见,还是涌起满腔的怒火,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沉声道:“此人交由倾王全权处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