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先回去了……”
见贺雨舟要走,梅氏忙拉了她,还是担忧的道:“你那亲事……”
“放心吧伯母。”贺雨舟冷笑,“他们如果真敢让人来娶,我就也就真敢把人嫁出去,看到时候谁更下不来台。”
令贺雨舟忍俊不禁的是,她前脚走,没等那岐山道人不老实呢,梅氏就命人蒙了他的面,拿绳子捆了给续进了偏院的那口枯井中,从上头盖上了一块大石板,每日喂食的活儿也交给了身手了得的护院,只喂些汤食吊着命,任由那道士裤裆里糊满了屎尿,在枯井井底每日恶心着他自己,偏偏每日还得就着那个味道喝些稀粥,偶尔也会给他喂上俩肉包子。
折磨的快疯了,只要一给他抽了嘴里的破布,该说的不该说的紧着往外秃噜,倒是说了不少贺家不为人知的事儿,听的那护院忍着恶心还止不住的直冒冷汗。
而老夫人他们差不多快要将京城翻遍了也没找着那消失的道人。
贺怀庆更是把沿途所有有可能会藏人的地方也让人找了个遍,愣是找不着。
又不敢报官!
又是亲戚还不能就此不管,母子俩难得集体头大。
“真是奇了怪了,人能去哪儿了呢?”贺怀庆在屋里转圈圈,“要真是那丫头藏起来的,她来京城才半年有余,人也没认识几个,往哪儿藏?”
“可如果不是那丫头……”贺怀庆思忖道,“岐山到底还得罪过谁?我们也没头绪,也更无从查找了啊!”
老夫人难得活活瘦了一圈,眼眶下头的青色好几天消不下去了,说话连声音都是哑的,也带着气:“怎么不是那丫头?如果不是她你派去的人又怎么会死?这几日你倒是去问过了吗?”
“母亲,后来我不还亲自过去探了一趟吗?”贺怀庆道,“她那院子里真没藏人。至于贺飞……那丫头本就不是个善茬,府里的侍卫她也没少杀,知道了贺飞的身份,必然不会让他活着回来,她这是打我的脸呢。再者说,咱们这么直眉瞪眼的找上门去问,也不合适。”
贺老夫人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只觉得心头堵着一团棉花,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说不出的难受。
“可这都好几天了,遍寻不着,你那表兄还活没活着都不好说了。”贺老夫人难得声音里带了哽咽,说完竟捶胸顿足的哭了起来。
贺怀庆一下慌了神,忙上前连劝带安慰的,最后道:“母亲别太伤心了,儿子这就去听歌院找那死丫头问上一问。也再多派些人出去好好打听着些,一定把我表兄找到。”
这会儿的贺雨舟却不在听歌院,正在暮沉院跟梅氏说话,同时也被梅氏惊的蹦了起来。
“那、那、那道士不是老夫人的外甥、是、是她儿子?”
梅氏顺着胸口,连连摇头:“贺家这是上辈子刨人祖坟了吗?找了这么个不贞不洁,还心肠歹毒的妻室进来。这、这都叫什么事儿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