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雨舟挑起了眉毛:“侯爷觉得您所有的女儿都有往院子里藏男人的这个爱好?”
“贺雨舟!”贺怀庆气道,“你这叫什么话?”
“这话不是您说的吗?”贺雨舟冷笑道,“一来就问我你道士可在我这儿,这都多少天了,您莫不是以为我看上了那个道士,将他藏在院子里胡作非为?”
“你……”贺怀庆只觉得额头上青筋蹦跶的十分欢快,他压了压气才接着道,“你与那道士有仇,是不是将他杀了?”
贺雨舟口中长长的‘哦’了一声,恍然道:“原来侯爷是这个意思啊?您倒是问明白些。”
贺怀庆一瞪眼:“你真的将他杀了?”
“没有!”贺雨舟挑了挑眉,神色一喜,“那假道士死了?”
“被人劫持了,生死不明。”贺怀庆冷哼一声,觑着贺雨舟的脸色,追问道,“是不是你将人绑走的?”
“侯爷这话从何说的?”贺雨舟面不改色的反问道,“一个假道士,我绑了他做何用?让他教我骗人的把戏?”
贺怀庆仔细的盯着贺雨舟的面色,见她神色并未有任何心虚之意,心里的怀疑也消了几分,可还是持着些怀疑的态度:“真不是你?”
贺雨舟脸上露出些微的恍然之意:“原来您今儿上门是为这事来的?”
贺怀庆心下也有些拿捏不定,他只好再次拿捏起架子,凛然道:“你可敢让为父进去搜上一搜?”
“您搜与不搜,终归都会存着怀疑的。否则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贺雨舟冷笑道,“既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这院子您真想搜就凭本事进来吧!”
说完脚尖在地面上一点,人已经退到了院子中间,而听露听雪两人则不知从哪里出现,俏脸微寒的站到了贺怀庆面前。
贺怀庆气道:“你还想纵容奴婢弑父不成?”
“不敢!”贺雨舟忙低了低头恭敬的道,“实在是因为前些日子帮了倾王的忙,倾王见我在府中度日艰难,明明是自己的家却如同身在火坑那般,一不留神就能落个粉身碎骨,是以特意派了两名护卫过来,守护我的安全。”
贺怀庆再次被贺雨舟气了个倒仰,他抬手指指贺雨舟,再指指听露听雪,竟说不出半个反驳的字来,最后只得恨声道:“好好好,贺雨舟,你可真是本候的好女儿!贺家这小庙也确实容不下你了,看你这般行事作风,等做了人家的媳妇,看你能不能也对着丈夫与公婆这般耍横!”
“本候这就找个最近的黄辰吉日将你嫁过去。”
见贺怀庆拿这个做要挟,贺雨舟抬起了脸,面上挂着淡淡的讥讽笑意:“我是无所谓的,只是希望侯爷别后悔才是。”
贺怀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他还是很忌惮倾王的!
不过听雪两人却是有些着急,转身跑过去问道:“主子,他们要是真给您选了日子成亲怎么办?”
贺雨舟闲闲的打了个哈欠,道:“那你们这几日准备准备吧,看看这府里谁更适合上花轿,到时候捆了扔进去就是。”
听雪两人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不过,还没等来她出嫁的日子,族里众人倒是先上门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