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了十岁还多,与贺怀庆站在一起,到不像是夫妻,跟差着辈似的。
这种情形下他们也不好慰问,只那贺元问道:“魏氏,地上这丫鬟你认识吧?”
魏氏还是看了看才道:“回三叔的话,妾身是认的的。”
“她是谁的丫鬟?”
“原先是我身边的丫鬟,后来见大哥那院子冷清,便拨了她过去伺候,一直到她出嫁都是暮沉院。”魏氏老老实实的道。
贺怀庆不等贺元再说话,抢先一步上前道:“这丫鬟攀咬你,说你指使她陷害大哥。魏氏,我贺家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恶事?”
他猛地一把抓住魏氏的胳膊,双眼直视着魏氏那双干枯了的眼睛,眼底透着满满的威胁。
魏氏却噗嗤乐了,猛地一把甩开了贺怀庆的手,好笑的道:“侯爷这话说的,妾身嫁进来的时候大伯子走路便需要搀扶了,难不成妾身进府前就先买通了府里的人使计陷害府里的大爷?您觉得妾身犯的着么?”
威胁她?
魏氏在心里冷笑连连。
她的弱点无非就是那一双儿女。
可那一双儿女也是他贺怀庆的儿女。
那还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儿女,是贺雨舟没法比的。
比起威胁,她心里更恨,很贺怀庆的绝情,恨贺老夫人的冷漠。
是以贺雨舟在找上她的时候,魏氏只考虑了一刻钟就决定叛变了。
倒不是魏氏有多没脑子,毕竟爵位转回贺怀国手里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对她那一双儿女更是半点好处都没有。
但是她没办法,贺雨舟给她分析了她手里那一张张的底牌,魏氏总算明白了,就算她不叛变,以贺雨舟手里现有的人证也足以把这母子俩扳倒。
侯府的爵位,是注定了要还回贺怀国手里的。
还不如此时卖贺雨舟一个好,回头还能照拂一下她那不成器的儿子。
“你……”贺怀庆气结,不可置信的瞪着魏氏。
魏氏是他的平妻,他们的儿子将来是要继承侯府爵位的,她怎么能帮着贺雨舟来对付她?
果然是个没见识没头脑的!
贺元皱起了眉头,很认同魏氏的话:“魏氏说的没错,她进门的时候承启都已经病了好些年了。”
因他之前听过贺雨舟审问那位道士,是以接着问道:“魏氏,那你来说说,你可知道那药里头有猫腻?”
魏氏没忙着说话,倒是抬头看了上方的贺老夫人一眼。
岂不知这一眼就差点没把贺老夫人气吐血。
可老夫人反应快,她气道:“魏氏,难不成因为母亲做主给侯府找了新夫人你就心生嫉恨,帮着他人来害我不成?”
这一招,着实比贺怀庆的咄咄逼人高明多了。
最起码能圆的过去。
贺怀庆也十分精神的打了个激灵,跟着道:“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快滚下去?”
这回倒是没等贺雨舟开口,魏氏便冷笑一声开口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