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夫人与贺怀庆猛地瞪大了眼睛,集体朝贺怀国看了过去。
贺怀庆暗暗握了握拳头,懊恼的咬了咬牙:“怎么把大房那边忽略了?”
贺老夫人满是怨怼的视线投了过来,贺怀庆不禁一脑门子的汗。
他们几乎要挖地三尺都没有找到的人,没想到果真就在这府里。
先前直将矛头对准贺雨舟那边了,竟然忘了大房的院子。
很快,暮沉院那两位护卫就将岐山道人押了进来。
此时的岐山道人穿了一件崭新的道袍,头发上的簪挽的整整齐齐的,距离近了还能嗅到桂花油的香味儿。
从头到脚一片清爽崭新,全然没了前几日的腌臜。
唯独就是人瘦的皮包骨头了。
一进门就要朝老夫人扑过去,带着哭腔道:“母……姨母救我!”
被护院一把按在了地上!
“岐山!”
贺老夫人下意识的便想站起来迎上去,转而却又坐了回去,端正了坐姿,冷声呵斥那护院道:“大胆,岐山道人也是你能随便抓的?还不快把人放了?”
那护院根本就不认识贺老夫人,他又不是这府里的奴仆,因此只冷哼一声,连搭话都懒得搭,却将一只脚踩在了岐山道人的背上,让他想直起身子都不能!
气的老夫人差点眼冒金星。
“母亲,岐山道人是陷害儿子的罪魁祸首,一会儿问话问得,儿子是准备交给衙门的。”贺怀国淡声道,“且让他跪着吧!”
“你……”老夫人咬了咬牙,目光深沉的盯着岐山,道,“岐山道人擅长炼丹之术,平日里我有个小病小灾的都会找他来瞧,也时常吃些他炼的丹药,至于你们说的那些个什么害人的药,我却是没见岐山道人往府里带过。”
她将暗中要提点的东西都点明白了,这才问向岐山道人:“岐山,有人说你往府里带过毒药,害我们府里的大爷,而且还是我的主意,这事你怎么看?”
岐山道人仰着脖子仰的发酸,把头垂了下去,嗫嚅道:“姨母啊,我、我……”
他早就承认了啊!
这会儿再反悔,姨母能救他出去吗?
岐山的踌躇,老夫人何尝看不出来?她慈爱的鼓励道:“好孩子,放心吧,一切有姨母呢,姨母会给你做主的!”
贺雨舟笑吟吟的开口了:“岐山道人不用怕,我们府里的人最是和气讲理,若真是冤枉了您,甭说老夫人了,我都不饶他!”
岐山打了个哆嗦,欲哭无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