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怀庆闻言陷入了沉思,良久后才点点头道:“我想想吧,此时我无法静下心来了,给我些时间我好好琢磨琢磨。”
贺青莲点了点头:“父亲您自己回忆一下即可,就别再去问我母亲了,女儿问她都不说,以您与我母亲之间的嫌隙,她恐怕更不会说。”
贺怀庆咬了咬牙,沉声道:“我知道了。”又问,“平王那边到底什么情况,你与我详细说说。”
贺青莲知道父亲还是想借平王的事,可现在的平王……
“平王这几日正在气头上,脾气有些暴躁,父亲还是想想别的办法,看能不能将事情挽回一些。”贺青莲不欲相谈,道。
“那你好好伺候平王,趁着这段时间他在家里,想办法把平王的心拢住,有什么事及时派人回来知会一声,父亲与你祖母都能帮你想想办法。”
贺青莲心头委屈上涌,却无法与贺怀庆多说,压着眼眶的酸涩,道:“女儿知道了!”
贺怀庆点点头返回了寿和堂!
倒不是他有多孝顺,而此时他有些六神无主,担心回了他自己的院子,那些族老再上门找他,询问一些有的没的。
以他现在的状况,根本无暇应付,暂时躲起来还能让头脑冷静下来,重新捋一捋这桩乱糟糟的官司,不至于败的太狼狈。
贺青莲离开寿和堂,仆从们便迎了上来。
“侧妃,咱们现在回平王府吗?”
贺青莲看向听歌院的方向,冷笑道:“不,去一趟听歌院。”
于是,府里一众下人便看着贺青莲在府里摆起侧妃的仪仗浩浩荡荡的直奔听歌院而去。
贺青莲端着侧妃的架子,面色肃然,一步一行间威仪尽显。
回来一趟,入府时没人出来迎接也就罢了,她怎么也得去贺雨舟面前显摆显摆。
以她现在的身份,贺雨舟见了她是要行礼的,她想看看贺雨舟在她面前跪拜的样子。
到时候她再端起侧妃的架子训斥几句,纵然不能为府里的事拉回什么局面,也要恶心恶心那贺雨舟。
谁知道到了听歌院却被人拦在了院门外头。
“大胆,哪里来的贱婢竟连平王侧妃都敢拦,还不快快滚开让你家主子出来接驾。”站在贺青莲身后的一位妈妈站出来冷声道。
她并不是贺青莲带过去的陪嫁,而是平王府的人。
这回为了端架子,贺青莲并没带原本在贺家伺候的奴婢,带的全是平王府的人。
一是为了显示她在平王府的荣宠,二则平王府的下人也比贺家的仆人高上一等,可以用来压抑压府里某些不长眼的下人。
比如听歌院的奴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