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朝外走去。
听雪依旧不卑不亢,领着桂妈妈几人恭敬的行礼:“恭送平王侧妃!”
看着他们走远,听雪吐了吐舌头道:“差点要压不住。”
至于曾经到底是倾王的护卫还是奴婢,对他们来说不重要了。
难不成那贺青莲还会特特差人跑去跟倾王确认不成?
就算她真会那般做,相信以倾王与贺雨舟之间的交情,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听歌院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可贺青莲却将手里的帕子绞的变了形,坐在宽敞的马车里脸色铁青的狠狠咒骂了贺雨舟几句。
正走着,就听见外头跟着的丫鬟道:“侧妃,是贺府的马车!”
“贺府的马车有什么稀奇……等等!”贺青莲满腔怒火,本想趁机呵斥丫鬟几句发泄发泄,却猛地回过神来,忙叫停了马车催促道,“快去问问,看看可是贺雨舟那个贱人。”
“奴婢这就去!”那丫鬟得令,忙上前去了。
贺青莲那阴沉的脸上重新恢复了一抹肃然。
“最好是贺雨舟那个贱人。”
跟在旁边的薛妈妈贴着车厢道:“如果是贺二小姐,咱们再返回去吗?”
“不!”贺青莲露出一抹畅快的笑,“让她在这里给本侧妃行礼。”
薛妈妈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恭维道:“侧妃英明!”
贺青莲脸上也笑的狰狞。
你贺雨舟不是能耐大吗?一会儿还不是得跪下给本侧妃行礼?
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当众让贺雨舟难堪,想想就痛快。
那丫鬟很快就回来了,欣喜的道:“禀侧妃,前往正是贺家二小姐,奴婢也自报家门了,侧妃您要与贺二小姐叙叙旧吗?”
贺青莲莞尔,这丫鬟是真会说话。
叙叙旧,这合情合理!
“自然,适才回府没见到二姐姐正遗憾着呢。既然在这大街上遇见了,我们姐妹二人是得说上两句话。”
薛妈妈忙贴心的打了帘子,搀扶着贺青莲下了马车。
她用的是侧妃的仪仗,马车自然是平王府的马车,车一停下来就吸引了不少百姓驻足观看。
贺青莲下了马车,端起侧妃的架子便朝前看,这一看差点气了个倒仰。
贺雨舟根本连下车都没下车,不但没下车,还让车夫往旁边赶了赶,似是要给平王府的马车让路。
贺青莲身边的丫鬟不解的道:“奴婢已经向贺二小姐禀报过了……”
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贺青莲盯着那马车看了半晌,见那马车依然毫无动静,车上的人似乎并没有要下来的打算。
便咬着牙恨声道:“走,本侧妃亲自过去见她!”
语毕,抬脚朝贺雨舟那边走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