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跟贺雨舟回了贺府!
贺雨舟回到府里的消息自然瞒不过贺怀庆。
而玉扇的出现,也让府里掀起一阵不小的议论。
这么多年,府里不乏还有老人在。
特别是管家!
张管家在看到玉扇时神色先是微微一怔,旋即脸色就变了,明显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见他如此,贺雨舟倒是一片淡然,嘴角含着淡淡的嘲讽看着管家。
玉扇自然也看到了管家,她眼底闪过一抹仇恨的光芒,很快就敛了下去,上前淡然的福了福,直起身子才笑道:“张管家,一别数年,好久不见,不知道张管家近来可好?”
当年,在她意识陷入昏迷前,那时候的夫人,也就是现在的老夫人冷声的吩咐人把她扔到乱葬岗的时候,似乎听到了管家回应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张管家亲自把她扔到乱葬岗的还是安排人把她抬出去的。
张管家可是跟着贺老夫人从娘家过来的人,是老夫人在掌管了府里大权后寻了个由头打发了原来的管家,将这张管家提了上来。
他与熊妈妈,都是老夫人的心腹。
“你、你不是已经……”张管家一大男人此时也不免后背上一阵窜凉,毛骨悚然,连连后退了几步,口中更是差一点说漏嘴。
玉扇等着他后面的话,可张管家却在关键时刻猛地一个激灵回了神,顺而将话改成了:“不是已经出府了吗?”
“是啊,还是被人抬出去的呢。”玉扇笑道,“张管家难道忘了吗?”
张管家压着心底的惊悚,略略恢复了下面色,微微拱了拱手,沉声道:“姑娘的容貌像极了张某的一位故人,只仔细看去,仍是有些差别的,适才是张某唐突了,还望姑娘勿怪!”
不得不说,张管家反应极快,一句话轻描淡写的否定了玉扇的身份,连往事都要被他揭过去了。
玉扇轻声笑道:“是啊,十几年未见,容貌确实有些不一样,难怪张管家适才会惊慌失措,想来张管家那位故人在张管家心里印象也是极为深刻的了!”
说完之后便回到了贺雨舟身边,未再多言其他。
李宁舒眼睛咕噜噜的在玉扇和张管家身上来回巡视,显然看出了里头的内情。
贺雨舟笑了笑,对张管家道:“这位是我身边新添的丫鬟,叫玉扇,张管家回头记得向侯爷及夫人禀报一声,这丫鬟的例银不用府里负担,我听歌院出了。”
言外之意就是,这丫鬟不属于侯府,只属于她听歌院。
张管家只不动声色的行了一礼,目送着贺雨舟一行离开,站在原地细细思量一番,转身朝寿和堂去了。
自然,难免要引起一番躁动。
“你确定是玉扇那个贱婢?”
张管家进了寿和堂,只一个眼神那贺怀庆就会意的将徐氏遣了出去,甚至连岐山道人及其他仆从都遣了出去,屋里只留了他、老夫人以及张管家,这才问道。
“老奴确定!”
老夫人一阵急咳,贺怀庆上前帮她顺着气,道:“母亲不必忧虑,回头儿子寻个错处将她处置了就是。”
顺了顺气,老夫人才摇了摇头,声音因为咳嗽略有些沙哑,道:“怕是没那么容易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