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贺青霜觉出了不对劲,问道:“祖母,这跟那贺雨舟有什么关系啊?”
“是啊,不知是说那个丫头吗?这些难不成还是那个丫头搞的鬼?”贺怀德也道。
老夫人看着三儿子一家,缓缓的点了点头。
罗红梅率先跳起来了,尖声道:“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不是我二伯子的闺女吗?这这么还向着大房那边呢?”
“真是个白眼狼,我二哥怎么没打死她?”贺怀德恨声道。
老夫人不做他言,只道:“到底不是在身边养大的。”
“贺雨舟怎么吃里扒外啊!”贺青霜道,“我大伯给了她什么好处?”
老夫人知道有戏事瞒不住,只捡了重要的说:“还不是因为平王,莲儿入府了,她死活不愿意与莲儿共嫁平王,心里生了怨怼,这才闹将起来。”
这时候老三家两口子才反应过来,贺雨舟之前是跟平王订过亲的。
这件事他们倒是知道,当时还高兴了一阵子,毕竟搭上了平王这条线。
但是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
罗红梅不解的道:“平王是王爷,总也要娶侧妃的,自家姐妹过去帮衬着,总好过让别人占了那个位置吧?”
“可不是说呢,但这丫头拧,在皇上那里自己做主把亲退了,却把气都撒在了自家人身上。”老夫人拧着眉道,“一桩桩一件件的,这段时间家里整天价的鸡飞狗跳,每一天安生日子。”
“个小浪蹄子,就是见不得自己姐妹占便宜。”罗红梅还记恨着那簪子的事,恨声道,“有本事她让平王只心仪她一个,自己没那个本事勾住男人,拿家里人撒什么气,看我不骂死她!”
贺青霜撇了撇嘴,眼底满是不屑:“也太小家子气了!”
贺怀德皱眉道:“那怎么办?就由着她这么胡闹?”
老夫人摇了摇头:“我帮她寻了门亲事,这两天看看尽快把事儿办了,闺女大了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她出了门,家里也就安宁了。”
“就是个搅事精,早知道这样就不该让她回来。”罗红梅气道,“都把家里祸祸成这样了,母亲您还帮她找婆家,她有能耐让她自己找去!”
贺怀德却知道自己母亲的秉性,那人家必然是不如平王府好的,伸手拨了罗红梅一下,示意她住口。
罗红梅也反应过来了。
老夫人却不再多谈,这才得了空问他们:“你们还没说说呢,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一提这个,贺怀德脸上就挂了一丝愁容,罗红梅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老夫人皱眉厉声道:“说!”
贺怀德老老实实的站好,把自己惹下的一桩官司说了一遍,最后道:“母亲,您得让二哥帮我想想办法,那刁民的亲戚要来京里告御状,真要闹到陛下面前,儿子可怎么办啊?”
“你……”
要是放在以前,这根本就不叫事,可眼下家里正是多事之秋,老夫人闻言就有些气结,顺了顺才斥道:“你糊涂啊,怎么能闹出那样的人命?家里缺吃少穿了你去贪那几个银子?”
“儿子也没想到那刁民一家那么顽固啊!”贺怀德道,“母亲,让二哥帮我找找平王,看这件事能不能拦下来。”
老夫人的眉头就紧紧的锁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