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怀庆觉得有些别扭,索性也不再管了。
只是一个表兄,成亲花的又不是他贺家的银子,他操那个闲心干嘛,自家还有好几个烂摊子呢。
“儿子过来是有件事要跟您商量商量。”贺怀庆将手里的纸条递给老夫人,道。
老夫人接过纸条眯着眼睛看了一遍,面色一变,忙问道:“莲儿出什么事了?可有通知平王?”
贺怀庆摆摆手,叹道:“莲儿就在平王府里!”
贺老夫人迷惑了,一连串的发问道:“莲儿这是什么意思?纸条谁给你的?莲儿在平王府上为何会让人传出这样的纸条?你又是如何得知莲儿就在平王府里?”
贺怀庆有些不知道怎么形容李胤哲的变化,只好事无巨细的将两人之间的对话原原本本的给老夫人叙述了一遍,最后道:“莲儿的面色确实不太好!”
老夫人思忖片刻后问道:“可有见到平王正妃?”
贺怀庆摇了摇头道:“平王正妃并未去书房,儿子不曾见到。”
“不对啊!”老夫人皱眉道,“以莲儿的手段,就算斗不过正妃,自保应该也没问题,她这是何意?”
贺怀庆往前探了探身子:“母亲,您不觉得平王很奇怪吗?”
贺老夫冷哼一声:“这是他原本的样子,我有什么好奇怪的?往常那些谦逊有礼,不过是为了拉拢人刻意装出来的罢了,你真当他是个好相与的?”
“就算平王不再伪装,可他对儿子的态度呢?”贺怀庆低声道,“代表了什么?”
贺老夫人眼底泛起一抹冷意:“代表的还不够明显吗?他想放弃你这个助力!”
“啊?”
虽然心头早有猜测,可真等老夫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贺怀庆还是惊出一身冷汗。
“所以就连累了莲儿跟着受委屈?”贺怀庆怒道,“莲儿好歹是他的侧妃,我们贺家就算再怎么样可也比那个方家强吧?枉费之前我那么帮他,这还没成大业呢就准备卸磨杀驴了!”
“慎言!”贺老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你刚才说…莲儿去书房送药?”
贺怀庆冷静下来,点点头道:“对,儿子怎么觉得平王那碗药是喝给我看的呢?难不成平王的病跟莲儿有关?莲儿不至于会害自己的夫君吧?”
贺老夫人隐约想到了什么,眯了眯眼:“你还记得大长公主府上平王德行有失一事吗?”
贺怀庆当然知道,但是没细想。
那会儿正谋划如何把美娇娘弄进府来呢,结果美娇娘弄进来了,魏氏又跟他吵的不可开交,莲儿又小产,整个府里鸡飞狗跳的,他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就没去细琢磨这件事里蹊跷的地方。
现在经老夫人一提,他倒是想起来了,点点头道:“母亲怀疑与那件事有关?”
可计划里本来就牵扯到那种药,只是本应该在室内的人换了而已。
会与贺青莲有什么关系?
“那虎狼之药若是真给……喂下去,也不至于换了人。”贺老夫人道,“倒是平王的表现像是用药过度,会不会是莲儿动了手脚呢?”
贺怀庆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实在想不透莲儿动手脚为何要在平王身上做文章?
“你去问问魏氏!”
贺怀庆一怔,点点头离开了室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