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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青丝。
柳黎剪了自己一缕头发然后用红绳绑好了放进自己绣得小荷包里送给了君惊鸿。
目光灼灼。
心想:怎么样?够有诚意了吧!
君惊鸿看到这个礼物先是一愣然后才露出一抹淡淡的、极为惊讶珍重的笑容来。
他把柳黎搂在怀里轻轻抚摸柳黎的头发,这是君惊鸿的一个习惯性动作,每次抱柳黎的时候他都会做。
往常每次做柳黎都会觉得感动,有安全感,然后今年她想的是明年再过生日她还能送啥?不如一年一缕头发?这么想想今年她过生日的时候君惊鸿是不是也该剪一绺头发给她?
不过今年她的生日显然是过不踏实了,准确地说这个年她都过不踏实。
话说柳黎君惊鸿在漫天烟花下头煽情一会就手拉手回去睡觉觉了,床榻之上君惊鸿表示今年恐怕只能悠闲这一两日了。
北域雪灾的消息怕是要瞒不住了。
准确地说是底下的人要瞒不住了,他们巴不得早日公布出来好光明正大地筹粮食呢。
果然几日后君惊鸿手底下的探子来报,过年那两天北域的雪下得极为严重,冰雪几乎将路全部堵住了,里外两队人马连夜挖山开路都没用,北域深处一些消息怕是传不出来了。
柳黎对此颇为不满,不知道底下的人要瞒到什么时候去,君惊鸿也只能用现在过年,自然不希望这些事毁了人们的兴致。
直到初十北域有雪灾的事情才渐渐有了风声,奏折终究还是递了上来,雪灾一事才被天下知晓。
因为早有准备,奏折一上来底下的人就开始群策群力,京城以及江南一带都在准备粮食要赈灾。
柳黎直言希望那些土财主能够再献点血,捐点粮食啥的,当然朝廷也会回赠虚名给他们,也就是变相的卖官。
“这招已经用过几次了,再用怕是他们要反。”君惊鸿有些担心。
“他们再反也反不上天去,他们一年到头压榨了多少农民,此时出点血又怎么了。”柳黎颇为不满意道。
“这种事总归不能摆到台面上说。”君惊鸿道,“更何况,你要他们捐粮食总得给他们好处,他们有了虚职头衔岂不是更加胡作非为鱼肉百姓了?”
“这是一个死局。”
柳黎被君惊鸿一番话说得醍醐灌顶,这样下来竟然是无解了。
“现下还是先各地筹粮要紧,若是不中用少不得得苦一苦众人了。”君惊鸿道。
柳黎低眉,内心再难以接受也只能听从君惊鸿的意思了,但愿苦尽能够甘来。
今年的元宵柳黎没和君惊鸿外出度过,而是在府内的花园里点了各色各样的花灯游玩一番。
花园里的灯把整个院子照得犹如白昼,柳黎一盏盏看过去只觉得处于一种不现实的感觉。
“你们要去北域了?”蓝瑾月抱着白雪靠近柳黎问道。
柳黎“嗯”了一声,蓝瑾月追问道:“他……要和你一起去?”灯光之下,蓝瑾月白皙的叫透出一点橙黄的暖色,可这温暖却掩盖不住她眼底的担忧。
柳黎看了蓝瑾月的目光,心底也有些犹豫。北域雪灾的事情报上去就要安排人去赈灾,柳黎一早就明确表示她肯定是要去的,君惊鸿也说会陪她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