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屋里暗,柳黎没认出来,下意识地认为是阿玖回来了。可是那人一靠近,柳黎就察觉出不对来,于是借搂着她的机会拿匕首抵着她。
“说。”柳黎手上更用力了,“谁派你来的。不说得话,我就以行刺的名义杀了你。”
她声音冷冷,极有威严,那女子声音颤抖带着哭腔道:“是张大人!”
张大人?
柳黎在心里哼了一声,那个姓张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刚刚在宴席上就不停给她敬酒,拍她马屁,还不停试图打趣说玩笑话。
果然不是个正经人。
这么下三滥的主意都想得出。
“奴婢雪儿,是张大人的丫鬟,张大人让奴婢来伺候大人,说伺候得好以后前途无限。”雪儿带着哭腔道,“求大人饶我一命!”
她的手不止得抖,牛奶都洒出来不少。
柳黎还不想半夜重新洗一次澡,连忙把牛奶接过来,缩回持刀的手。
雪儿意识到自己安全后立马跪在了床边磕头,身体瑟瑟发抖,求柳黎饶命。
“起来。”柳黎道,雪儿颤颤巍巍地起身。
“我问你,这牛奶里可加了什么?”柳黎现在真的很渴,想要喝水。
“没、没有,就是寻常的牛乳。”
那就好。柳黎端起碗来咕咚咕咚喝了半碗,身体舒服很多。
就在这时,阿玖一手端了一壶凉白开,一手端了一壶热牛奶飞快地进屋,看到柳黎窗前跪了一个人,立马提高警惕握紧拳头,准备随时拿茶壶当武器。
“过来吧,她不是刺客。”柳黎缓缓道。
阿玖关好门,依旧警惕地走过去,柳黎将碗放到一旁,对阿玖说道:“我中了——催情散,可有法子化解?”
“催情散?”阿玖也愣了,她也想不到有人敢这么大胆,给柳黎下催情散,还送一个姑娘过来。
柳黎点点头:“可有法子化解?”
阿玖脸上也淡淡的红了,她伸手给柳黎诊脉,又摸了摸柳黎的脸和身子,最后拿灯照着仔细看柳黎的脸色。
最后道:“催情散也分很多种。”有的药效猛,且法子刁钻,没有解药可解;有的则比较普通。
她想到自己刚刚被人给拦住,又以拿牛乳为借口,想来是被人给拖延住了。
阿玖忽然想笑,要不是柳黎是个女的,只怕现在对方已经得逞了。
“那能不能化解啊。”柳黎比较关心这个问题,她不会必须得找一个男的那什么了才行吧!
她给阿玖对了个“君惊鸿也不在这儿”的口型,示意阿玖得给她想一个办法出来。
同时柳黎竟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是不是可以去找秦安郑恒他们?她这样可是出轨啊,君惊鸿会不会很生气?
可是她这样出轨也算情有可原吧。
诶,她为什么要用他们?难道一个还不够吗?
柳黎被她这一系列羞耻的想法激得更加脸红了,捂着脸难以接受又暗自期待阿玖说出一个答案。
“这应该不是什么厉害的药,没有解药的话也能解,只要你冷静下来就好。”阿玖淡淡道。
“怎么冷静?”
“比如淋一盆冷水。”阿玖道。
这好办,这儿是北域,屋里温暖如春,屋外还是冷冰冰的。
柳黎让雪儿安静待在屋子里,要是她敢轻举妄动就让她好看,然后自己穿上鞋在屋外享受冷空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