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是我误会了,多谢公子今日款待,来日我定会还席。”
“只怕再见你我便无法心平气和地饮茶了。”男子冷冷道。
“那要等再见那日才知道了。”君惊鸿道。
君惊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小竹林,等出来时他才发觉此时夜色最深的那段时光已经过去了。
莫一还守在一旁,看到君惊鸿的时候下意识想看看他身上可有没有伤口,君惊鸿抬手示意自己没事。
“这两日北域可有消息?”自从吉光这一消息之后,君惊鸿就没有收到北域的任何消息了。
“没有。”莫一回答,“不过北域那儿也热了起来,想来赈灾也快要结束了。”
那柳黎就要回来了。
柳黎在北域想来重兵保护,不会有什么意外,但是如果从北域出来呢?
君惊鸿心想越想越有些不安,于是决定等送完这块破石头他就立马启程前往北域,没准还能跟柳黎打一个照面。
于是让手下快马赶回京城提前收拾一些东西,等他到了京城就可以整装前往北域了。
接下来的几天队伍一直都在赶路,君惊鸿不断接收着来自塞上的信件,看看漠北的匈奴有没有异心,同时继续派人留意北域的情况。
既然知道有人能神通广大到干涉塞上和北域的联系,不管那人只是单纯的盯着他或者柳黎,不让他们有联络好,还是那人确实已经掌控了驿站好,他都不得不留心。
还不知道等见到柳黎该怎么交代。
……
另一边,金擎阳取出一个金色的锦盒来,里面躺着的赫然是一幅卷轴许多书信。他的手在卷轴上轻轻划过,这幅画他已经看了很多遍了,能够清楚地在脑海里复原出画的每一个细节。
倒是那些书信,他没有怎么看。
君惊鸿寄给柳黎的信就是普通地祝贺生辰的帖子,连几句小诗都没有,看起来非常地客套。
而柳黎给君惊鸿的书信也只是寻常规矩,不过有那么一两封倒是俏皮一些,但是通篇看下来却没有什么差错。
实在很难从书信推断出来他们的关系有多么不寻常。
金擎阳想着又把锦盒收了回去,笑了一下,心想此前做选择的时候他选择去了塞上。
尽管他就是从漠北赶回去的,可是想到北域那块贫瘠的土地,他就有些厌倦。看了太多年的冰雪,他真的累了。
于是便大着胆子前往塞上江南,没准还能趁机了解一下君惊鸿。
可令他失望的是,君惊鸿那几个月一直都待在军营,压根没给他机会接近他。而令他惊喜又惊讶的,莫过于君惊鸿对那块石碑的处理方式。
他此前想过君惊鸿会怎么处理那块石碑,悄然无息地碎了埋了,亦或是大张旗鼓地送到京城让世人皆知。可君惊鸿最后选择大张旗鼓地把石碑埋了。
而且,埋之前还在地底下做了机关暗道,只要机关一开,那块石碑就会自己破土而出,乍一看还真像是老天显灵。
这一招可比他找能人异士算河水异端,安排人沉石碑还要兴师动众啊,可是也没人敢怀疑他。
不过这样想想,君惊鸿还欠他一个人情呢。
若不是他的手下“恰巧”看到石碑破土而出,君惊鸿的计划也没那么容易实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