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万事俱备,只欠和君惊鸿会和把这个完美的方案告诉他了。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呼应她这个完美的方案,韩泠在今日下午也终于苏醒,恢复了神智,张口就是一句“谭硕”
然后就是“水”
秦安郑恒谭硕马不停蹄地过去看望韩泠,大夫给韩泠赈灾,检查了他的瞳孔问了他几个简单的问题,又指了指身旁的人问他还记得。
一番操作之后喜气洋洋地告诉柳黎韩泠已无大碍,神智没有受到影响。
“那现在就有劳先生给他开两幅补身体的药了。”
“这是自然。”
韩泠斜眼看了一眼谭硕,扯了扯嘴角:“你小子,没事吧。”
“有大哥护着,我怎么会有事。”谭硕挠挠头笑道。
“有我护着,你还逃不出去,丢人。”
谭硕张张嘴,尴尬笑了笑。
“你可省着力气挖苦人了。”郑恒道,“若不是有他守着你,你就算不被野兽活吃了,也得渴死饿死。”
韩泠舔了舔嘴唇:“怪不得嘴巴怪干的,一定是没喝水的原因。”
“你还口干呢,这几天二……”秦安碰了碰谭硕的手,不让他说话。
韩泠看他们两一眼:“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不能告诉我了。”
“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秦安道,“自从把你救出来的那天起,不知道给你煮了多少名贵药材鸡汤鱼汤喂你喝,你还说口干,回头柳黎听了问你要药钱。”
韩泠似乎想要坐起来,秦安连忙扶住他给他垫了个软垫:“你省着点力气,回头把伤口又给拉开了。”
“要是柳黎问我要药钱,少不得得变卖了你的房子和我们的铺盖还他,还得签一纸卖身契把我们四个都变卖给了他,才能还得了债。”
“大哥,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吃得药材,凭什么得卖我们四个的铺盖,还有我们的卖身契。”谭硕道。
韩泠伸手似乎想打谭硕一下,可是身上各种酸麻,于是对郑恒道:“阿恒,你替我打这混球一下,再问问柳黎他喝得药材值不值一张卖身契。”
谭硕哑口无言,最后狡辩道:“我喝的药没你多,也没你贵。”
“你打他一下,快。”
郑恒敷衍的打了谭硕一下,谭硕夸张地叫了一大声,逗二人发笑。
秦安道:“你放心,我们的房子细软,怎么着也够了,用不着签卖身契。”
秦安说得是“我们的房子”,虽然买房子的钱是他掏的,但是地契上写的是他们四个人的名字。
柳黎在帐子外听了半天,然后故意大声叹气走进来:“真没想到,我在你们心中就是这样的人。”
“柳大人好。”又是异口同声。
“不必客气。”柳黎坐下看了四人一眼,韩泠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不过看他的眼睛,他的精神恢复了很多了。
“放心,你们这算工伤,一切费用我都包了。”柳黎道。
“多谢了。”韩泠笑了一声,“不过我也知道你不会问我要银子,小安就是喜欢耍我玩呢。”
柳黎看一眼秦安,又笑道:“不过嘛,药材费不用你掏,误工费可得你出。为了你们两个养伤,我们大军在这儿耽误了好些天了。”
误工费……这比买药钱更贵吧。
“完了完了。”谭硕一把抱住郑恒,“三哥,这回真的得签卖身契了!”
柳黎笑了一下:“不用你们四个都签,就签一个就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