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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行的,你脚那么大呢,准露馅。”柳黎又把裙子给拽下去。
“唉,那我找条长点的裙子来。”君惊鸿道。
柳黎跺跺脚:“唉,我的裙子都这么长,你再找也一样。”
“那就找别人的裙子。”
“不行,不许你穿别人的裙子。”
君惊鸿找来灵翠,让她找块颜色匹配的布料裁一块上去缝个裙角,不用缝得多细致,差不多就成。
灵翠果然去找了一匹湖蓝色的布按照君惊鸿的身量裁了一长条布下来缝上去,柳黎就在一边看着灵翠一针一线在那儿翻转。
“让我来两下。”柳黎接过来按照灵翠刚才的手法绣了几针。
生动的诠释了什么叫做一看就会,一做就废,眼睛大喊:我学会了,脑子和手在旁边说:老子不会。
君惊鸿微笑看着,柳黎斜眼看他一眼,把裙子和针线都往他那一推:“笑啥笑,自己的裙子自己缝。”
“我来就我来。”君惊鸿把裙子拿过去开始摆弄起绣花针。
“哼哼。”柳黎开启嘲讽模式。
君惊鸿勉强绣了几针,针脚都很有大男子主义的风范:“灵翠你来,好好弄。”
灵翠笑着把裙子接回去开始一针一线地绣着,柳黎对君惊鸿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
等到晚上,三个人连晚饭都不吃就直接出了九华宫。
柳黎在马车上时不时地撞一下君惊鸿的大腿:“好好坐,姑娘家就要有姑娘家的样子。”
现在马车上只有君惊鸿一个姑娘家。
九华宫附近的居民都被勒令搬迁了,因此马车驶了好一段路才有了点人气,车外渐渐热闹起来,柳黎不住往外看去。
之前骑马来九华宫的时候身上不痛快,没来得及欣赏一下这宫外风景,现在可要好好游玩一遍。
柳黎一早打听清楚,这儿最好的酒楼是哪家,马车直接停在酒楼外头,可是他们三个要进去的时候却被拦住了。
那拦人的小厮打扮也颇体面,弯着腰说三位贵客看着眼生,可订了座。
“我们定了……”
“哦,原来这家酒楼是要先订座的,是我们孤陋寡闻了。”君惊鸿抬抬手打断灵翠的话。
“哎呦,这位小姐,这不是我们不招待你们,实在是多少年的规矩了。”小厮道,“您也看见了,这楼里多少客人,没提前订的只能等……”
君惊鸿笑道:“不碍事,既然要提前订那我们改日再来,不打扰你们做生意了。”
说罢莞尔一笑带着柳黎离开,小厮被君惊鸿深深的惊艳到了,愣头鹅一样直窥着他,君惊鸿见状又是一笑,那小厮便只会弯腰不会点头了。
柳黎本已经被君惊鸿带着转身,头还没转过去,趁这时候瞪那小厮一下。
我的女人你再看试试!
“王……小姐,我们订了座的。”灵翠道。
他们要出来不可能不做准备,都打听好这酒楼要提前订座的。
“嘘。”君惊鸿比了个食指,带着二人快步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