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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建这个简易大棚的时候显然没有考虑到下雨防水的问题,于是众人只好撑着伞在大棚里头躲雨,看起来有些滑稽。
“这雨下得大,怕是一时半会停不了。”官员道。
“停不了才好呢,最好痛痛快快下个三天三夜的。”
柳黎忽然警醒,问道:“这山上才起了大火,现在又下这么大的雨,不会滑坡吧?”
“柳大人提醒得是,只是滑坡的话也不会在这,大约会在另一面。”旁人道,“不会以防万一,我们还得尽快离开这儿比较好。”
“下山后记得遣散周围居民。”柳黎道,“还有让人提防河坝涨水,让人护住新种的树苗。”
柳黎把自己能想到的都说了,他们在这儿坐了一会,眼看雨水没有小的势头,于是成群结队地下山了。
这场雨虽然没有下个三天三夜,但是也轰轰烈烈地下了一天一夜,最后慢慢收小。
雨后的青州天依旧阴沉沉的,空气里泛着股湿漉漉味道,柳黎收到消息果然山上有些滑坡,还好并不严重,已经封锁起来了。
其实柳黎心里也有个大胆的想法,这次青州干旱,青州跑了不少人出去,虽然可以按照查找户籍的方式追查回来,但是搞不好对方已经无亲无故了。
她想着是不是可以鼓励人口迁移,让这一带常年经受干旱洪涝的人往北域迁居,在那发展一下,让北域这块土地更加兴旺。
柳黎将想法写下来,打算回头告诉君惊鸿,可是她的奏折还没发出去,先迎接来了一道罪己诏的圣旨。
皇帝发了罪己诏的圣旨,说自己德行有愧,贪图享乐,才惹得上天震怒,先是北域雪灾又是青州旱灾,继而山火,害得百姓民不聊生。
天家之间,父子不和,兄弟阋墙。几个皇子不争气,非但不能辅佐他打理江山,谏言不讳,还鱼肉百姓大逆不道。
总而言之,皇帝把天下这一年来的灾难全都给揽到自己身上,还痛斥了一番自己不成器的儿子。
最后皇帝涕泪交加,宣布把几个逆子贬为庶民,幽禁起来。并且要请国师举办祭祀,向上天告罪,请上天赐明君于天下。
竟然是要禅让了!
柳黎深吸一口气,君惊鸿已经在短短几天之内做了这么多事了。还是说,这是他早就准备好了的。
在柳黎看到圣旨的第二天,君惊鸿悄然出现在了她的床边。
当时柳黎感觉到门被轻轻地推开,有人悄然无声地进来了。
是个高手。
柳黎下意识抓住了藏匿好的匕首,然后又悄悄放下,微微一笑。
君惊鸿的手覆盖在柳黎的巴掌小脸上,柳黎能感觉到他手上的茧子。
她睁开眼,果然看见一袭红衣的君惊鸿。
君惊鸿没有束冠,头发扎成辫结于顶,是为了方便骑马。
柳黎往里头挪了挪,大方地让出小半张床来。她拍拍床板,示意君惊鸿别客气,上床来睡。
她请客!
君惊鸿莞尔,脱了外面冷冰冰的袍子,退了鞋袜一翻身便把自己和柳黎一同裹进被子里。
君惊鸿伸手捏了捏柳黎的脸,纳闷道:“咦,怎么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