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黎有时还觉得君惊鸿是不是逆生长了,怎么过了这么几年,他的脸不见岁月流逝的痕迹,反而更加稚嫩了。
带着天然的可爱。
其实君惊鸿只是在柳黎的陪伴之下,渐渐褪去了一些冷漠的防备,用温暖和煦面对大家。
加上他俩关系越来越亲密亲厚,君惊鸿越来越不在乎自己在柳黎面前的威严了,他还想培养出柳黎对他的威严来呢。
两个人就年老色衰这一话题进行了激烈的争论,最后柳黎都快哭了,拉着君惊鸿哭唧唧地说:“好了好了,朕不要你的家产了。”
君惊鸿捏捏柳黎的脸道:“你呀你,真是不放弃抄家这条土匪路子。”
柳黎还想跟君惊鸿辩解两下,君惊鸿道:“反正我王府里有什么东西你都知道,要不我回头让人把账本给你,你想要什么都给你送来。”
“我就想你把从前过元宵的花灯送来一些摆一摆,这样花灯也不会寂寞了。”
“有趣,有趣。”君惊鸿道,“原来花灯也会寂寞的。”
“不光花灯,你的房子,房子里的池子,池子里的鱼都会寂寞的。你长久的不去住,不去欣赏,纵然有人打理,他们也会黯然失色的。”柳黎解释。
“万物皆有灵,可对?”
柳黎点点头。
君惊鸿想了想:“王府里是有很多东西积压着,没有用处。不过,你拿他们也没什么用,那些宝贝有价无市,拿他们出去能换多少粮食还是银子呢。”
这些稀世宝贝,都不是单纯地用银子就可以买到的,它们代表的是权势,是地位。
“对了,有空我们回王府住两日罢。”君惊鸿道。
“好。”柳黎不假思索地道,“正好回忆一下我的峥嵘岁月。”
“年纪轻轻的,嘴里尽是这些忆往昔的话?”君惊鸿抓抓柳黎的手道,柳黎顺口回答:“你还说呢,你不也这样。”
“我认识你那会,你也才二十二岁,每天不苟言笑的样子,表情严肃还动不动就要打人,活像三四十的人了。”柳黎掰着手指头吐槽君惊鸿。
“不过。”柳黎话锋一转,“你也有孩子气的时候,而且现在越来越孩子气了。”
“我想起那一年,你宴请韩泠他们四个,喝完酒还要翻墙。”君惊鸿道,“你喝醉了,爬半天都翻不上墙去。”
柳黎靠在君惊鸿怀里,微笑着看君惊鸿的脸庞。
君惊鸿的脸真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啊,从这个死亡角度看去依旧如此美丽。
“惊鸿。”
“嗯?”
柳黎招招手,君惊鸿低头凑过去,柳黎轻声道:“我们再去翻一次墙吧。”
君惊鸿扬扬眉,下意识想到柳黎要回王府翻墙,然后又很快意识到柳黎说的墙指得是皇墙。
“好不好。”柳黎伸手抚摸君惊鸿的脸,顺着他的下巴摸到他的下颌骨,然后又摸到他的耳朵脖颈。
君惊鸿的肌肤细腻无比,滑滑的凉凉的,像是上好的云锦,像是上等的美玉。
一上手就停不下来。
“我们去翻皇墙,好不好。”柳黎越说越激动,眼睛里有着亮亮的光。
“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