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管家问道:“董事长的意思是,我们自己做一套?”
“当然!琅远已将我视为对手,如果我们主动提出这番要求,他们必定不会照做。你吩咐下去,让旗庄的老匠人做一套。旗袍做成后,你想办法掉包。”
“记住,如果薛老师接受了旗袍,就说是我们旗庄的老匠人做的。如果薛老师还是不接受,那就按原计划把琅远踢出公司,是出国也好,跟那乡下野丫头鬼混也好,总之,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烦扰我的清净。”
正如陆管家从土二爷那儿探听到的那样,颜知非一心染着她那质量不过关的布。
土二爷家中也算是旗袍世家,祖辈做旗袍,但到了他这儿旗袍的根就算是断了。土二爷静不下心来,也坐不住,成天想着挣快钱,十天会萌生出十一个发家致富的念头,但没一个念头真让他梦想成真。
虽说土二爷的手艺不行,但他好歹也算个内行,不会做还不会看吗?也正是因为如此,陆管家才会找上他,让他偷看琅远住宅里的一举一动。
土二爷跟陆管家汇报的那些事都对,句句无虚言,但真话并不意味着就是真相。
邵琅远坐在后院的烧烤架前,悠闲地烤着烧烤。
目光中,颜知非又一次把小盆里的灰土往布上拍去。
颜知非拍土的动作倒是利索,可以看出力道非常均匀,是练过那么两下子。
但是动作专业也没用啊,她把土拍到布匹上,把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布弄得脏兮兮的,更没法看了。
不过,邵琅远观察一阵后就看出了一点儿名堂。
颜知非在拍泥土一样的草木灰时,用的力道非常均匀讲究,就连手臂抬高的距离,手指挥洒的动作,以及捻搓草木灰的力度都一模一样。
看上去非常随意,实际上非常用心。
邵琅远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弄出惊天地泣鬼神的东西来,反正都已经“搭伙过日子了”,将就着吧,还能散了咋的?
颜知非拍完草木灰后,拿出一瓶香水。
那是她在去后院前跟他借的。
颜知非在邵琅远惊讶的目光中,把香水给倒掉了。
她向他借香水时,他以为是为了给布料染香,让布料闻上去有香气,所以他特意挑了一瓶最好闻最昂贵的香水。谁知,颜知非就当廉价花露水给倒掉了,空瓶后还嫌不够,把香水瓶冲洗得干干净净。
冲洗香水瓶时因为闻到了倒掉的香水味道,还嫌弃地用手指横捂着鼻子。
香水瓶洗干净后,拿到鼻尖闻了闻,确定一点儿香味都没有后,她灌了一瓶普通的水,朝着布喷洒。
看到这一幕,邵琅远石化了。
还能说什么呢?又能说些什么呢?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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