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陆冬利的手机响了,是可儿打来的。
陆冬利正是没主意的时候,需要可儿支点招,一接通电话就热情、亲切地可儿可儿地喊。
可儿约陆冬利在咖啡馆见了面。
一见面,陆冬利就把烦心事一股脑地说了出来,足足说了一个多小时。
可儿安静地喝咖啡,并没有细听。待陆冬利说完,她道:“其实你的退路就在眼前。”
“你?”陆冬利以为可儿在开玩笑。
可儿没有开玩笑,她道:“你推常海以及别的晚辈做当家人,只会落个热脸贴冷屁股的下场,在榨干你的价值后,他们都会想办法甩掉你。只有两个人不会,一个是琅远,一个是我。”
“琅远不会甩掉你,是因为他生性善良,做事不会太绝。当然,前提是你没有伤害过舒太太。”
听可儿提到琅远的妈妈舒若君,陆冬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压低声音力证:“我当然没有伤害过她!你以为我想掺和进那件丑事里吗?我根本不想!只是身为邵家人,就不得不维护邵家的利益。再说了,跟其他人的野心比起来,我只是想给琅远介绍门亲事,希望他将来娶的女孩儿是我们自己人,如此而已。”
可儿提醒她道:“那姑姑绝对不能让琅远知道舒太太不愿你掺和他婚事的事。”
陆冬利叹道:“我也是够倒霉,本来在邵家过得好好的,琅远也跟我亲近,舒太太虽然不喜欢我,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谁都不干涉谁。谁知后来出了那么多事,邵家不景气,我娘家负债累累,我的储蓄被掏得一干二净,值钱东西被变卖得所剩无几,让我不得不牢牢抓住琅远这根救命稻草。”
“正是因为我太想掌握琅远婚事的主动权了,才会一再失去耐心,打草惊蛇。”
陆冬利好好地考虑了可儿了话,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放下邵琅远去巴结、帮助其他人,反而更被动,还不如贴着邵琅远。
车上,陆冬利闷闷不乐,心事颇重。
金管家道:“太太不必太担心,天塌下来还有邵老先生顶着。舒太太的死怪罪不到您头上,小先生也拿您没办法。”
陆冬利叹息一声道:“伏尔泰曾说过,nosnowkeinanavncheeverfeelsresponsible,细想想,若君的死,我是有责任的。”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觉得自己有责任。
换句话说,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陆冬利释怀不了舒若君的死,却又无可奈何,她喃语着:“可是……我还是必须抓住琅远的婚事,只有让他成为我的人,我将来才不会孤苦无依。”
有佣人走上前来,对陆冬利道:“太太,行李都搬去新居了,也整理干净了。”
陆冬利回头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邵添关,无奈道:“当年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的董事长,如今孤苦地躺在这里,真应了那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知道下一个三十年又会是什么样子。”
邵琅远和颜知非能成功把做的旗袍送到薛老太太手里吗?
他们这么做,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邵家的上海织锦旗庄其实已经完了,资金链断裂,公司管理不善,投资全被常海做空,连陆管家都走了,可见其他的老匠人也都走了,还真是树倒猢狲散。
连空壳都不存在的上海织锦旗庄,邵琅远和颜知非还有必要去为它拼搏吗?
打动薛老师,就能让上海织锦旗庄起死回生吗?
【红包相关】连发了一个星期的红包,愿大家阅读愉快。如果还想继续下红包雨,请来评论区举爪,让我看到你们的呼声~~~~
故事精彩不断,广场红包不停,这个冬天我们燥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