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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牧初离开家后,坐在车里,心情十分复杂,其实她对爸爸妈妈有很深的感情,但是,她太爱慕虚荣了,认为这个世界就是由钱构成的。有钱就拥有一切,没有钱就是一无所有。在她眼里,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有钱人,一种是穷人。
她从来不觉得像爸爸那样坚守一门手艺,不炒作,不浮夸,只是安安心心地做一件旗袍,并把价格标得非常之低是什么高尚的事。
愚蠢!
蠢不自知而已!
突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低头一看,是戚歌给她发了条短信。
“不是说他是一无是处的富二代吗?为什么上次接触下来,感觉他胸有城府,是个做大事的人。”
“不管他能不能做大事,只要他有钱就能给我们公司投资,到时候我在公司里的话语权又多了几分。”
戚歌的短信应该是发错了,因为他发的内容是:我现在在医院,没办法亲自把文件给您送过来。
他在医院?
颜牧初给他发了一条短信:戚先生,你的短信发错了,你怎么了?怎么会在医院?我方便过来看你吗?
戚歌回消息:当然方便,谢谢。
颜牧初买了一大束鲜花,来到戚歌所说的医院看望他。戚歌躺在床上,一条脚打上了石膏,他说是被一辆车撞上了,所幸问题不大。
当颜牧初和戚歌在医院里有说有笑时,颜知非正催促邵琅远买点东西去医院看望戚哥。
邵琅远却毫不在意地说道:“我们都不用去,他没事的。”
颜知非不放心,说:“他为我的事情跑前跑后,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买点东西去看看他。”
王文文也为他担心坏了,邵琅远却说道:“他是装的。”
颜知非好奇,问道:“什么装的?”
邵琅远说:“他生病的事是假的,他这么做,只是为了钓鱼。”
颜知非稍微迟疑了下,便明白邵琅远所说的鱼指的就是颜牧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