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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牧初是那种远远看过去,像极了上流社会人士的人。精致的妆容,和出众的美貌,加上经过练习的表情管理……
然而,也只是像而已。
当她被戚歌带到晚宴现场时顿时就被奢华的江上游艇给震撼了。美丽柔和的灯光,璀璨得如同银河落世,穿着高奢服饰的人们从豪车内走下,微笑着往宴会里款款走去……所有的一切都和颜牧初的想象吻合。
她早就向往过这一切,眼下总算也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
戚歌主动靠近她,并弯出胳膊肘,颜牧初会意地挽着他的手。
颜牧初正沉浸在虚荣被满足的快乐里,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让她心中一紧。
“邵琅远?”念及他的名字,如鲠在喉。
戚歌察觉到她的不自在,微微低头在她耳边轻语:“逢场作戏而已,不用担心。”
颜牧初尴尬一笑,在戚歌的带领下走入宴会主场。
途中,颜牧初的脸红了一分又一分,她发现赴宴的女人们各个穿着优雅性感的礼服,大胆地展示着身材和品位,只有她一个人,穿着职业装一样古板又守旧的款式。越察觉到自己不搭调,就越敏感地以为全场的人都以古怪的目光在看着她。
还好——戚歌与她寸步不离。
戚歌在上海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多少女人对他投来倾慕的目光。没想到戚歌对那些主动献媚示好的女人视而不见,只是紧紧地跟在她的身边。
颜牧初想,既然戚歌对她这么好,她可以适当给他一点甜头,所以一心想把戚歌带到没人的地方。戚歌并不愿意,反而牵起了她的手,温柔道:“我带你去认识几个人,对你们京世地产的生意有很大帮助。”
不等颜牧初开口,戚歌便跟主动走来的几位大老板寒暄起来。
有人顺便看了一眼装扮古怪的颜牧初,顺口问了句:“这位小姐是?”
戚歌温柔地看了颜牧初一眼,微笑道:“她是京世地产的负责人,我们最近在合作,而且合作得非常愉快。如果你们有地产相关的生意想寻求合作,或者想投资地产,可以与她联系。”
一整晚,戚歌都在介绍颜牧初。很快,赴宴的人们开始私下谈论起这位名不见经传且浑身透着穷酸味的颜牧初。
颜牧初很清楚地感受到大家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漠视、不屑慢慢变为惊讶,最后已有不少人对她投来赞许的目光,纷纷留下了她的电话号码。
待众人散去,她才勉强得空去了趟卫生间。
颜牧初一走,邵琅远从戚歌的背后靠近了他,在他耳边说道:“果然有当渣男的天赋,做得不错,不少人都注意到她了,但这还不够。”
“还不够?”戚歌苦不堪言。
邵琅远道:“你们一直混在人群里,就算有摄像头拍到,也看不清楚。所以,你最好能做一件万众瞩目的事,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注意到她一个人,让摄像头也只拍到她一个人。另外,你要引导她说出这件衣服究竟是谁的。”
戚歌只想尽快脱身,他急眼道:“你怎么不亲自来?她那件衣服当然是她买的,还用问吗?”
邵琅远只道:“你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戚歌叹息一声,无奈道:“我一定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会交你这么个朋友,要是被文文知道我做这种事,肯定要把我骂个狗血淋头。”
邵琅远目光顿时诧异起来,问道:“你喜欢她?”
“胡说!”戚歌怒道:“你要是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立马走人,留下个烂摊子你自己收拾。”
“好好好。”邵琅远安抚他道:“其实你完全不用担心文文会找你麻烦,她已经知道今天晚上要发生什么事了,举发誓说不管发生什么都绝不干涉。”
戚歌疑惑道:“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这么听话?”
邵琅远道:“只是给了她一位整形科医生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