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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曼新一直想不通梁安安为什么要在她的水里动手脚。
可她也许一辈子也得不到答案。
因为,梁安安根本没做工。那不过是邝家俊为赢得旗曼新更多的信任,撒谎诬赖梁安安罢了。
邝家俊已经转移了话题,道:“曼新,颜顾他……没事吧?”
说到颜顾的病,旗曼新的神色沉郁下来,不过很快她便温婉一笑,道:“虽然还有些棘手,但好在之前有位老先生给他疏通了经络,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出院了。”
只要一说起颜顾,旗曼新的眼睛就灿若星光。可在邝家俊眼里,那发光的眼睛就像利刃一样,能轻易刺穿他的血肉到达他的心脏。
旗曼新道:“别老说我了,二十年不见说说你吧,哦对了你和梁安安到底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邝家俊突然像想到什么,蹙眉道:“是不是她刚才在你面前说什么了?”
旗曼新沉默片刻,道:“家俊,你我多年朋友,听我一句劝。虽然我不知道安安为什么要害我,但她既然嫁给了你,成了你的妻子,你就应该担负起做丈夫的责任。她跟你一走就是二十年,这份情意是多少外面的女人都比不来的。别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伤害了最爱你的女人。”
旗曼新诚恳的希望邝家俊能回归家庭,做个好丈夫。
可这些话在邝家俊听来,却像刀搅一般。直到现在,她还不明白他对她的情意吗?
“她要的不过是荣华富贵和安逸的生活,这些我该给的已经给了,她还想要什么?”说起梁安安,邝家俊的眉色染了怒。
旗曼新道:“一个女人,若是得不到丈夫的心,就算给再多的钱过上再舒适的生活,她也不会快乐。”
“能给的我已经给了,如果她连我的心也要得到,是不是太贪了?”
此时邝家俊的愤怒已经很明显,旗曼新不由得一怔,这还是她二十年前认识的邝家俊吗?
邝家俊意识到自己的反常,语气一下子柔和了不少,对旗曼新道:“这次我回国,打算不走了。”
“不走了?”旗曼新不懂。
“是的,不走了。”
邝家俊解释道:“国内的房地产产业正迅速升温,我看好这一块,我准备把资产转回国内,投资房地产,这样我也能防着她再害你。”
旗曼新听得云里雾里,她不是商人,不太懂得这里面的道行。
咖啡馆出来后,邝家俊提出送旗曼新回家,被旗曼新拒绝了。她不回家,她要去医院照顾颜顾,而这里离医院本就不远。
邝家俊看着旗曼新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突然,远处一阵剧烈的撞击声响起,邝家俊这才发现自己停在路边的车被撞了。光是听声音就知道撞得不轻。
待邝家俊赶到,车里的女人才缓缓下了车,一看就不是一个好惹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