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男子纷纷应了声:“好”便又开始拿起针,对着胡怜儿的十根手指头就狠狠的扎了进去,顿时疼的胡怜儿哭了:“你们别扎了,别扎了,我求求你们了。”
那几名男子根本就不把胡怜儿的求救声,放在眼里,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于是,新的一轮扎手指活动又来了。
只是,胡怜儿叫着叫着怎么感觉好像没有那么痛了呢?难道是扎多了,失去了感觉?
其实不然,之所以感觉不到疼痛是因为许愿石施了法,让她暂时感觉不到疼痛。
许愿石就想帮胡怜儿,让她被针扎时感觉不到疼痛。
只是大姐,你感觉不到疼痛了可以,但是你不可以不叫啊,你最起码得做做样子吧。你这样被人扎一点疼都没有,人家该怀疑了。
许愿石把这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胡怜儿,胡怜儿是个聪明的,一点就会。
于是接下来被那些个男人拿着针扎的时候,胡怜儿叫的很夸张:“啊,疼死我了,啊好疼啊……”
那两个负责用针扎的男子:“……”
老鸨李妈妈一直看着的,此刻见胡怜儿叫的那么大声,心里暗自得意:叫你犟脾气,叫你不听话,现在吃点了苦头了吧。
许愿石听着老鸨的心声,想着:人家一点也不疼的啊,只是没有让你知道而已。
接下来,胡怜儿接着装模作样的叫着,老鸨一如既往的看着她受罚,暗自爽快,只有许愿石它不想待在这房间里,已经一溜烟飞到这大堂里玩起来啦。
大堂前的台子上,此刻有很多歌姬正在唱歌,跳舞,许愿石看着看着不免拍手叫好,因为人家表演的太好了。
在看看这台下,宾客都坐满了,各个看得津津有味,其中有一个身影直接映入了许愿石的眼帘。
这人不正是刚刚出现在四楼房间里的蔡锦坤吗?
这厮在房间里不痛快,走出来坐在大堂里看戏就痛快了?
哼,渣男。
自己舒服了,却让自己口口声声说喜欢的姑娘在屋里受刑,这人简直渣的无可救药。
许愿石看不下去,眼睛东看西看,就像找个好主意整治一下这个渣男。
很快,许愿石就发现机会来了。
只见一个端茶递水的小哥正拿着一个茶壶过来给邻桌的客人续茶,许愿石趁其不备,一个小小的法术就让这些茶水悉数全倒在了蔡锦坤的身上。
这茶水还是很烫的,一下就把蔡锦坤给烫的站起身,他一边骂骂咧咧的,一遍快速跑到外间,处理这衣服。
看到这一幕的许愿石则捂着嘴在一旁“呵呵呵”的笑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