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锦坤见到胡怜儿在咳嗽,有些不知所措,突然看见桌子上有水,赶紧给倒了一杯热水,接着递到壶怜儿面前:“怜儿先喝口水吧,有什么事可以明天说。”
胡怜儿:“不行。蔡公子,怜儿今日叫你来,就是想问一句,您真的喜欢怜儿吗?”
蔡锦坤:“当然,怜儿姑娘是蔡某见过最为漂亮的女子。”
胡怜儿:“那蔡公子可知道怜儿是聚源茶楼老板的女儿,你可知,怜儿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呢?”
蔡锦坤嘴角上扬颔首道:“这些我都知道的,怜儿姑娘怎么说起这事来了?”
胡怜儿:“既然蔡公子知道小女子的一切底细又喜欢人家,为什么不明媒正娶,还要将怜儿带到这妓院里来呢?”
胡怜儿说完这话,立马拿着手绢擦拭起眼角的泪水,楚楚可怜的模样让蔡锦坤的心头融化了。
蔡锦坤:“怜儿别哭啊,我都说了,这事我事先也不知道,是底下的人为了讨好我才这样做的。”
胡怜儿:“如今你知道了,你可打算怎么做?你不会还要让人家姑娘留在这等污秽之地吧?”
蔡锦坤:“不,怜儿,我这就带你走。”
说完这话蔡锦坤就去拉胡怜儿的手。
胡怜儿缩回自己的手,躲开了蔡锦坤的触碰,接着说:“不,我不会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跟你走的。我要你送我回聚源茶楼,那里是我的家,我要你明媒正娶。”
蔡锦坤一听这话,面泛难色,过了会儿才说:“不瞒怜儿说,我家早已有了妻室,如果要娶怜儿,也只能委屈怜儿做妾。”
胡怜儿面露难色,过了一会儿说:“没事的,只要能有个名分,不叫外人误会怜儿便成。”
蔡锦坤满脸欢喜:“我的怜儿真是体贴,懂事,我,我都不知该怎么说你了,这~”
蔡锦坤心里高兴的不行,以怜儿这样的身姿样貌当个正妻都不为过,可她却愿意当个妾,如此为他人着想,着实叫他越发喜欢,喜欢到恨不得把她抱在怀中。
胡怜儿眼角划过一丝憎恨,但很快就消失不见。她无形中避开了蔡锦坤伸出的手,低垂着头道:“公子莫急,既然这么说定了,现下还请公子跟李妈妈说,把我娘亲放出来吧,这地牢湿气太重,住一晚可就要着凉的。”
蔡锦坤被迷的七荤八素的,胡怜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不,赶紧叫来自己的随从,把这事吩咐下去了。
夜深露重--
聚源茶楼的后门再次被打开,只见胡怜儿和她的娘亲从马车上下来,两人一步一步的往聚源茶楼里走去。
末了,胡怜儿还出来,含情脉脉的把蔡锦坤给送走了。
回到屋子里,胡怜儿的娘亲气不过,拉着胡怜儿的手问:“怜儿,你和着蔡锦坤是这么回事?你忘了吗,就是他害得我们要远走他乡的啊!”
胡怜儿:“娘,这些我都知道啊,我现在也是没有办法这才虚与委蛇的嘛。等过了这一阵再说吧。”
“那你到底打算怎么办?”胡怜儿的娘亲最了解会怜儿,从小这丫头鬼主意就多,这会儿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
果然,胡怜儿接着说:“我先与他成亲,待成亲之日我就--我就把他杀了,在把新房一把火烧了。”
老人家被胡怜儿这话给震惊到了,哆嗦这手说:“你这可是要犯官司,要坐牢的啊?不行,你不能这么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