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怜儿:“自然。”
听了这话,老鼠许愿石挎着一张老鼠脸,有些不是滋味。
人人都记得县令干的好事,怎么就没人记得它呢?它可是救人一命的许愿石大仙啊?
况且,要不是它迷惑了县令孙道远,他能干出这名垂青史造福百姓的惊人之举么?
哎,算了,谁叫它是大仙呢?大仙是做好事不能留名的。
这时,老鼠许愿石的耳边又想起了胡怜儿的声音:“对了,我后来在茶楼听到别人议论,当初休夫的那个女子林氏现在过得可好了。好像进了商会,把生意越做越大了。后来还听别人说起,这林氏好像还改嫁了,嫁给你她的表哥,过得可幸福了。”
老鼠许愿石瞪大了眼:“还有这回事?”
胡怜儿:“茶楼里的人说的,我听了这么一耳朵,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知道,那个做了驸马的人叫王什么的~”
老鼠许愿石插话道:“叫王修硕。”
胡怜儿一拍大腿,惊呼道:“对,就是叫王修硕的,好像现在过的不好。”
老鼠许愿石来了兴致,忙问:“这话怎么说?”
胡怜儿环视一周未见异常,接着道:“青青公主嫁给他的时候就怀孕了,跟在身边伺候的丫鬟们都知道。关键是,这孩子不是王修硕的。”
老鼠许愿石震惊得张大了嘴巴:“哦~还有这样一回事?”
胡怜儿:“是的,茶楼里的客人说起,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老鼠许愿石的好奇心被勾起,追着问:“那些人怎么说的?”
胡怜儿:“那些人说,有一天那个老妇人张氏病了,是王修硕去请的大夫。那个大夫是一直给林氏看病的大夫,医术了得,他不小心说漏了嘴,说王修硕几年没有孩子并不是夫人林氏的原因,而是王修硕自己不行,不能有孩子。”
老鼠许愿石云里雾里:“那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胡怜儿:“大仙,您想想,这男的不能令老婆怀孕,可自己的老婆却怀孕了,你说这孩子会是那个男的的吗?”
老鼠许愿石似乎懂了。
这一刻,它好像想起了密室里林氏说过的一番话。
那时,许愿石问她,出去后要报仇吗?
林氏说要!但不是杀了那个人,而是让那个人后悔自己当初所做的一切。
许愿石不懂,后来林氏又在说了一遍,她说:“与其让自己的仇人去死,还不如好好让她活着。活在后悔里,并知道生活的艰难,然后受尽折磨。”
当时许愿石不懂,如今听完这些,许愿石懂了。
果然,胡怜儿接着说的和它想的一样。
胡怜儿接着说;“那个老妇人知道自己的儿子不能生,正日子对那青青公主是横看竖看不顺眼,整天找茬。那个青青公主不是好相予的,自然开始明里暗里的打压老妇人张氏,后来,这老妇人张氏的势力被瓦解得不剩丝毫。而王修硕夹在老娘和妻子中间,根本就不知道该帮谁,最后就成了这两个女人之间的出气筒。听说他的日子很难过哦。”
老鼠许愿石没有接话,对于刚刚说的那件事心里唏嘘不已。
老鼠许愿石接着问:“你们茶楼里那些人说的话可信吗?”
胡怜儿:“当然可信了,这些事一问别人都知道,那些喝茶的客官没必要胡乱起名字。”
老鼠许愿石:“……说的有道理”继续发愣,心里却一直在说话--从别人口中得知的另一个真相好像太过残忍。
也许没人想到,这不小心说漏嘴的大夫,也许不是不小心说漏嘴的,而是--林氏故意叫他把实话说出来的呢?
这,细思恐极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