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蜗听了这话,接着侧过头,看着许愿石问:“石头,你说呢?”
许愿石突然侧过头,看着小蜗:“你,终于想起我来了?”
太难得了,这几天,小蜗都只和兰花精说话,害的许愿石以为自己失宠了,小蜗再也不理它了呢!
小蜗一脸莫名其妙:“我,我什么时候又忘记你了呢?”
许愿石“哼”的一声接着说:“那你这几天都不理我,难道不是把我忘了?”
小蜗听了这话,肉嘟嘟的脸上开始抖动,过了一会儿接着说:“我这几天哪有不理你?只是觉得我和兰花仙子皆是女子,说话方便,这才玉它多说了几句。哎,石头,你这不会是吃醋了吧?”
许愿石瞪大了眼:“吃醋?我?不可能?”
小蜗:“……”
明明就吃醋了,还死不承认!
许愿石:“我说,小蜗,你这个吃醋的词在哪里学的?好的不学学坏的了啊?”
小蜗嘴角咧的更大,说:“多学习新词怎么就是学坏了?还有你分明就是吃醋了还不认?”
许愿石眼神飘忽不定,支支吾吾:“没有,没有的事。”
兰花精这时候插话进来说:“你们两个别拌嘴了,看,黄志忠都要走了。”
小蜗和许愿石顺着兰花精这话看去,果然,这阮紫玉正帮着黄志忠收拾东西,整理衣衫,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阮紫玉一边整理衣衫,一边对着黄志忠说:“表哥,我跟你说,这荷湖的景色可美了,我一直想去的,就是家兄不肯陪同,一直不得机会。今日好不容易得了一艘画舫,我们切莫失了这等良机,一定得去看看这荷湖的风景才是。”
黄志忠原本就是个活泼洒脱的主,郁闷这几日实属是被这榜上无名的事打击的太狠了。今日,吃了这些地道家乡糕点,又有阮紫玉的温声细语在耳边环绕,他才开始抛却心在的不快,想着出去透透气了。
这会儿,两人收拾好了,带上丫鬟,和院子里的几个小厮,便一同乘着马车走了。
许愿石和小蜗,兰花精这三个梁上君子哪有不跟随的道理?
看,他们三人坐在马车车顶,随着这辆马车一同前去。
马车一路颠簸,大约颠簸了一个多时辰,这才在一个码头边停下。
虽说现在正值深秋,可码头边上的树还是翠林翠绿的,那些野花儿也还未凋零,远远的望去,这荷湖的水清澈微微泛着波澜,印着岸上的花草树木,风景的确是好。
这时候,阮紫玉已经在丫鬟们的搀扶下下了马车,黄志忠也从马儿身上翻身下来……
而另一边,则有管事的老婆子去问了那艘画舫的主人,一切安排妥当了,这一大帮人才陆陆续续的上了画舫。
许愿石和小蜗,兰花精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等着阮紫玉,黄志忠他们都上了画舫,他们自然也跟着上去了。
一上画舫,许愿石,小蜗和兰花精三人便在船顶棚上坐好,然后各自欣赏起这荷湖的风景来。
同他们三人各自欣赏风景的惬意不同的是,阮紫玉和黄志忠一进画舫内,便开始打起了招呼。
原来,这画舫内坐着不少熟人,分别是——林永泽,胡建树,公孙幕,还有十七皇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