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云低垂着头,思虑良久……
书房内顿时陷入了寂静中!
和这一边陷入沉默寂静的景象不同的是另一头——坐在房梁上的小蜗和兰花精炸窝了——
小蜗:“原来他听到了这话,说什么‘不是自己作的诗’这话明摆着是跟自己信任的人说的家常话,不会有假。”
兰花精附和:“就是,越是不经意说的话,越容易是真话。我猜这话一定是真话,而且还就是秋闱之事,毕竟,谁没事总是骗人玩啊?那个公孙幕说的肯定是这件事的真相。”
许愿石心里也清楚:指不定这就是黄志忠名落孙山的原因。可,既然别人敢调换试卷,那就一定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又怎么会让黄志忠拿到把柄呢?
动动脚指头都能猜到,别人肯定有后招!
如果真的摊开了此卷,这事,真是难如登天。
黄志忠见阮青云一直不语,心中压抑的那股燥意越发强烈,围着书桌前打转的次数也就越多。
他知道,姨父只是一个六品医官,在朝中的人脉势力小之又小,要他帮忙去调查,恐怕很困难。而且,这调查期间指不定会有种种意外,要是叫公孙幕等人知道了,只怕会害了姨父一家。
所以,就算姨父不答应,他也怪不得姨父,只能叹世风日下,官官相护罢了。
黄志忠边走边想,直到他想通了,这才停下脚步,再次望着阮青云。
阮青云同样看到了黄志忠,见他在原地转悠了好几圈,这般踌躇不前便问:“怎么了?”
黄志忠抬眼望去:“姨父,侄儿知错了,侄儿不应该要求您帮忙调查的,那样太不妥当。稍有不慎,就是一个满门抄斩,是侄儿考虑不周。”
阮青云原本要说的话,卡了一下,在开口时就变成了调侃:“知道错了就好,你个臭小子,从小到大就喜欢吓人,你可别再说些有的没的了,怪吓人的。”
黄志忠:“知道了。”
阮青峰:“去用膳吧。”
黄志忠:“嗯,这就去。”说完这话,他又行了一个礼,最后才离开。
看见黄志忠离开,小蜗和兰花精立马跟上,打算去看着黄志忠。
只有许愿石还端坐在原地,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小蜗拉着许愿石的手腕说:“石头,你怎么不走了呢?”
兰花精:“就是啊,再不走就追不上黄志忠啦!“
许愿石瞥了小蜗和兰花精一眼,接着边打着哈欠边说:“你们去了就好,我好困啊,你们就让我先睡会儿吧!”
小蜗和兰花精:“不行,黄志忠可是你这段时间要负责办事的人,你可千万别打退堂鼓,该多关心他的就一定要办到的啊!”
许愿石:“……”
道德绑架做的如鱼得水,可本大仙偏偏不听这回。
许愿石:“几天没睡个好觉,今天说什么我都不去,一个晚上不看,我就不相信黄志忠他会想不开去投湖!现在,你们谁也别想拦着本大仙,本大仙要睡了。”
说完这话,许愿石就躺在了房梁上,接着就传来了“呼噜呼噜”的声音。
而小蜗和兰花精,则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对方一眼,接着叹口气,追着黄志忠而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