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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么脆弱。”
温之言看着我笑,眼神有点飘忽,嘴唇的颜色,却呈现出一丝异样的惨白。
我只觉得,我哥这个人大概是太久没有生活在阳光下了。
因此,他的肤色总是会呈现出一丝不堪直视的苍白。
我也没多想,只把刚才用药店买来的药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说:“那,我们还要出去么?还是说,我随便给你烧点粥?”
没等温之言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我就先瞪了他一眼。
言外之意是,你要是敢说难吃,我就咬死你。
还好,温之言是个有求生欲的人呢。
只是我觉得他抬手碰触我的长发的时候,动作是十分僵硬的。
我的脸上应该并没有太多别的表情,因为我始终在盘算着口袋里的这颗优盘,我到底应该拿它怎么办。
“晓萝,天晚了,回去吧。下次过来前,给我打个电话。”
他的言语从来不尽攻击性,但是听在我的耳朵里,却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声音。
我故意不想表现得太落下风,所以笑着说:“呵呵,哥,你该不会是在家里藏女人了,不想让我知道吧?”
“你还是这么聪明。”
温之言笑道。
“哈,我要是真的能有个嫂子,也就放心了。省得你整天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却把生活过得像shit。”
说话的时候,我有意无意往他肩膀上擂了一拳。
他后退一步,我似乎听到了些柴柴的水声。
目光不自然地在地摊上扫了一圈,干干净净的,却仿佛总是能闻到一股奇怪的腥气。
不过,我哥既然已经这么说了,我只能先离开。
“那我就不打扰你和嫂子了。”
我笑了笑,转身的一瞬,微有停顿。
我知道,我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如果没有机会做坏事,至少也该有些机会说好话吧。
“哥,其实......我想劝劝你。”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优盘,不知不觉中,已经焐热了。
“你今天来,是希望我能放弃竞选,不要跟萧陌去争这个位置,是么?”
聪明如他,我不说他也应该想得明白。
我点点头,却没有回答。
“为了萧陌,你可以做任何事。要不是看在我是你哥的份上,你连美人计都能用上,是么?”
我哥到底是我哥,连讽刺的话都能说得那么清新脱俗。
可我吃了这份讽刺,也只能哑巴吃黄连。
我知道,我之前打算要做的事,可能远比美人计要来得可恶得多。
“哥......你要权利做什么呢?”
我问他。
“那萧陌呢?他要权利又做什么?”
我觉得很不甘心,回答得自然也很自私。
我说,因为我和萧陌有必须要守护的人啊。我们有儿子,我们的儿子被无数来自各种利益集团的人盯上了。
我们只有爬的越来越高,才有可能守护他。
“那我就没有重要的人么!”
温之言突然提高了声音,我吓了一跳,可是接下来仿佛被人当头一帮的却是他。
我看到他倒退了一步,身子脱力一般靠上了墙壁,豆大的汗水从脸颊两侧流了下来。
我咬咬唇,心里不是滋味的很。
我突然觉得我哥真的太可怜了,纪苏霖死后,艾彩也死了。他的世界里没有知冷知热的女人了。
就连生病了,倒杯水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