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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多大年纪,人类的好奇心总是会时不时地归于母胎的。
我以前经常大摇大摆地到我哥的酒窖拿酒,从来没觉得有什么。
可如今,他上了一把锁,我就满脑子都觉得有了什么特别不能自我消化的别扭感。
越是没有个说法,我就越是抓耳挠腮,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才能打消这种*的窥探感。
温之言现在正在昏睡着,我是不是可以试一试,去找一下这扇门的钥匙呢。
我蹑手蹑脚来到了主卧。
温之言没有醒来,甚至跟刚才的睡姿都是一模一样的。
我站在他身边看了他好一会儿。
忍不住难受涟漪的心情,让我倍觉压抑。
我将他的衣服拿到洗衣房,衬衫上都是血,基本是废了。
西裤上也沾了好多,不过还是能送去干洗的。
我在他的口袋里翻了翻,没有找到任何钥匙。
却在里面发现了一张卡片,奇怪了......
为什么温之言的身上,会有一张给女人做spa的卡呢?
难道,他真的有了女朋友?放下衣物后,我又在房子里转了几圈。
温之言的家居装潢极简单,所以能找的地方并不多。
有时有几把,但我却始终没觉得哪一把看着会像是能打开地下室大门的。
毕竟——
我突然意识到,我翻了一个愚蠢的错误。
我又仔细观察了一下,那把大锁!
“不,不是锁,那是没有锁孔的,很奇特很先进的电子锁!”
我为我的发现而懊丧不已。
锁还能砸开,但电子锁呢?
如果是密码锁,我也能瞎猫碰上死耗子似的,可以猜一猜密码是不是纪苏霖的生日。
现在这电子锁,连输入密码的地方都没有啊。
我绞尽脑汁,突然也不知怎么,灵光又是一现。
“电脑?”
一般人家的特殊电子锁,都是会联网电脑的。
那台旧的电脑既然已经被炸掉了,那么我哥就是接一个脑子,他也不敢相信,我居然还会去看他的工作电脑。
此时他还在昏睡着,根本就无力阻止我。
想到这里,我决定不再犹豫了。
来到书房里,我将我哥的那台工作电脑给带了下来。
同样的c,同样的用户名和密码。
我知道,旧电脑里的密码是纪苏霖的生日,所以新电脑,应该也一样吧?
可是输入了一下后,显示错误。
为什么?
我想不通,旧电脑不过是两年前的东西。
那时候的他如果都不能从纪苏霖的死里解脱出来,难道两年后就可以了?难道他,真的有了新的女友?
我想看看温之言的手机,这应该是个很好的突破吧。
算手机也会设置密码,但至少还有一中设定是指纹解锁。
我哥现在迷迷糊糊的,被强奸了估计都不知道。
拿他的手去解锁一下,应该也没问题吧?想到这里,我直接付诸了行动。
开了,锁屏的图片,是他以前的办公室,下面有个马场。
是他后来收购了四季集团和顾氏后,盘下来的。
温之言一向是个很注重生活品味的人,我觉得。
无论是马场的经营还是这座仿若花园般设计的小工作室,一年四季都有别样的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