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是从我身后打过来的,我本以为中枪的事自己,却迟迟没有等来那种绝望的疼痛。
接着,我震惊地看着温之言在我面前倒下去。
他的身体扑到在纪苏霖的身边、而我,只能怔怔地回过头,看着举起枪的陆战霆。
“陆战霆......”
陆战霆还是那样一副玩世不恭姿态。
“是你......”
温之言按着肩膀上的又一处枪伤,狠狠瞪着眼前的人。
“温州长,你答应过我的。在这个世界上,纪晓萝对你有多重要,对我,也就一样。”
“陆战霆,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温之言咬牙切齿,“杀了我,你就不怕你自己——”
“我不需要害怕。”
陆战霆轻蔑地看着他,手里的枪依然坚挺。
同时却将我瑟瑟发抖的身躯揽入怀里。
“因为我突然觉得,晓萝说得才是正确的。没有人愿意这样子活下去,她也一样。”
我手里的输液管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放开了。
纪苏霖的身体似乎恢复了一些供氧,看起来好过了几分。
“阿霖!”
“之言......”
纪苏霖的大脑是完整保留的,即使在这样一幅几乎要腐烂的躯体中,她依然是温之言熟悉的那个她。
“之言,放手吧。”
纪苏霖的表情很悲伤,但是,她无法分泌出一滴眼泪。
x光显示,一枚弯弯的金属钩,卡在狗的直肠处。医生用镊子从托盘里取出实物,出示在甄珠眼前。
“这是解剖后发现的,你看看是不是你们家里的东西?”医生也非得理不饶人。但能花心思做宠物医生的的,多半都是动物爱护者。
看到那么可爱的狗狗源于人为因素而死于非命,医生的态度自然不会太好。
甄珠看着那枚小小的金属钩,像鱼钩又比鱼钩硬状,像别针又比别针短些。她并没有什么印象,家里什么地方有这种东西。
但是现在解剖结果真相大白,自己也不好再冤枉人家医院了。
甄珠连连道歉说:“真对不起,我们也没注意狗什么时候吞了这么危险的物件。”
“吞?”医生没好气地冷着脸:“谁跟你说是吞的!这是被人从体外沿着肛窍直接按进去的!我跟你说啊,你们这样的行为我们完全有权向保护动物协会组织投诉的!这是虐待!”
“你说什么!”甄珠差点站立不稳,一下就靠到身后的萧鸿渐身上。
“怎么会是虐待?你是说这个铁钩不是土豆自己吞进去的,而是被人故意按进去的?”
“这是检验时拍的照片,你要是不怕引起不适,自己看看。”医生甩给甄珠几张术中照片,“你看看这铁钩,根本不可能经过消化系统排到这个程度,狗的体外浅表出血,都已经凝结成褐色。明显是外伤!”
甄珠看得抓心,瞄一眼就把照片撇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