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渐说着,突然像是又想到了什么。
“可是从来没听于桃提过她的姐姐啊。”
叶西说:“我倒是听老云说过一次,说他跟前妻离婚后,前妻带着大女儿去了樊城。说是嫁给了那边的一个大人物,女儿也过得很好。这些年,他都没有跟前妻联系过。”
萧鸿渐点点头,没当回事。
不过再就起叶西的话题,他又问:“那你说,最色现在的老板是谁来着?”
“没见过面,代理律师叫kevin,是我以前的一同学的朋友。直接付的全款。不过,倒是不希望我离开。”
叶西在这家酒吧里管了好些年了,各门熟路的。
现在有人出资,把个半死不活的场子盘了。总归也不是件坏事了。
“人总要往前看的,鸿渐,你也为你自己想想清楚吧。”
叶西说完,转身又回去睡回笼觉了。
有时候萧鸿渐也在想,像叶西这么感性的人,怎么适合去做律师这么理性的职业呢?
离开最色,他坐在车里,又给王东尼打了个电话。
这次通了——
“鸿渐老弟啊,就算是哥对不住你,求你放过哥吧!”
萧鸿渐:“……”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他还想再追问几句,没想到电话那端传来的就只剩下胖子高八度的痛呼。
萧鸿渐喂了几下,无奈只能挂断了。
“君小姐,样本取下来了。”
君越怡站在落地窗前,素颜,没有太多表情。
身后是阿泰的声音,恭恭敬敬站着,手里拎着个无菌箱。
“把我电话拿过来。”
君越怡看了阿泰一眼,然后冲他伸出手。
结果手机,君越怡直接拨了个号出去——
周二一早,公司门口的保安换人了。
萧鸿渐一进办公室就听几个叽叽喳喳的姑娘围在一起议论着,说原来那个獐头鼠目的猥琐男昨晚喝多了,骑个自行车掉水沟,要不是有好心人把他送医院,估计今早就浮尸了。
“新来的保安你们见到了没,那个肌肉块,制服都绷不住!帅死了!”
“啊,要有这样的保安咱们才觉得安全嘛!”
“你们在说什么?”
萧鸿渐难得心情好,走过去,插了一句嘴。
“萧总,我们在说,打算午休的时候组团过去刷猛男好不好?我觉得他那颜值当保安太可惜了,您上次不是接了个男士内裤广告么?不如让他——萧总,你看到他了没有啊!”
萧鸿渐想说我当然看到了,一进写字楼,那猛男突然就立正了一下,恭恭敬敬对他行了个礼。吓得他差点没对着回个礼。
“你们都喜欢那样的男人?”
萧鸿渐很高,但很瘦。
早些年的时候,还会去健身。后来受了伤,一些运动功能受限,人也就不是特别喜欢动了。
“是啊!别说我们了,新来的造型师君总监,连她都跟人家打招呼了呢?”
“什么?”
萧鸿渐心里突然一怔,想起君越怡那张有点姓冷淡风格的假面具。
真看不出来,难道她还喜欢那个款式的男人?
话说现在,君越怡哪去了。
“奇怪了,我刚还看到她在呢?”
“不过好像来了又走了?”
萧鸿渐想,也许他……真的去了更好的地方面试?犹豫着放下了想要拨电话的手,萧鸿渐觉得,自己真的是好奇怪啊。
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有种特别想和那个女人联系的冲动呢?
明明,已经想好了……
这一辈子,都只守着她们就可以了。
萧鸿渐叹了口气,觉得烟瘾有点犯。
周三一大早,王东尼来了。
鼻青脸肿的,身上还绑着厚重的绷带。他就来了半小时,进门就推给萧鸿渐一封离职信。
“王哥,你这是怎么了?”
“没啥,没啥……喝多了,骑自行车摔——”
萧鸿渐皱了皱眉:“不会是也摔河里了吧?”
“啊,没有没有。我摔火里了,昨天七月半,有人在十字路口烧纸。我……我一下子摔篝火堆里了,肚子上烫的哟,有皮没毛的。”王胖子头上冒冷汗,纱布上冒血水。没几句话就气喘吁吁了。
“鸿渐,我给你发的消息你收到了么?合同给我做了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