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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渐哥~”姑娘晃晃悠悠地围着萧鸿渐转了两圈,“你好像,很心虚的样子哎?”
“我哪有心虚!我根本就没在想他俩的事好不好?”萧鸿渐皱紧眉头,“我是担心她故意给你们为难。我们本来就是给人家莫雯雯衬绿叶的,只要周丽娜一句话,说你们统统不合格。主办方换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我说,越怡之前为什么没有同意跟沈浩在一起,是因为她有那方面洁癖是不是?”
萧鸿渐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在这样的设想之下,他觉得自己自惭形秽。
为曾经游戏人生的态度,也为君越怡的纯洁,而自卑无助。
“所以,越怡她真的很不讨厌,身体上有污点的男人,是么?”
眼看沈爱佳的脸色越来越怪,眼神也开始不再聚焦。萧鸿渐竟一度以为是不是自己脸上有东西。他猛地一回头。
为什么身后会有君越怡的脸?呵呵,呵呵呵,难道自己想她想得已经出现幻觉了?
“越怡!你怎么来了?”萧鸿渐用手背拭去脸颊的冷汗。本想冲她笑一笑,可惜一咧嘴比哭都难看。
“我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你呀。”君越怡的表情立刻温柔了起来。
“我……我有什么好看的呵呵,你看现场这么乱,也没个下脚的地方。你伤还没好,累坏了怎么办?佳佳,你先陪你姐姐说说话,我去……我去看看她们准备怎么样了!”
说着,萧鸿渐捉起沈爱佳的手腕,往前一怼。可怜她笨手笨脚的哪里是人家小太妹的对手?
脑袋还没转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被沈爱佳一个反手大背钳,直接甩君越怡身上了!
“要聊你们自己聊,我又不知道我们越怡姐到底有没有肉t洁癖。”
没等萧鸿渐眨完眼,小丫头兔子一样逃脱了。
老天爷啊,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折腾啊,萧鸿渐泪汪汪地想。
“你刚才,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君越怡拖住萧鸿渐的手,依然笑眯眯地看着她。“没什么!真的没说什么!你妹妹简直是个事儿逼啊,这也不肯那也不肯,长那么漂亮的一张脸,怎么就不打算让自己多些女人味呢?你快点去教训教训她,我先——我去上个厕所!”
萧鸿渐也是够无耻的了,转身钻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了!“萧鸿渐你给我站住!”
“喂!你跟进来干嘛!”
萧鸿渐彻底懵了,眼看着君越怡二话不说就跟着他一并撞进去。萧鸿渐恨不能把自己用抽水马桶抽走,“你……这里是男洗手间,你个姑娘家,你个身心纯洁的女孩怎么可以——”
“你刚才,好像对我是不是有精神洁癖这件事,存了很大的质疑。”
啪一声,君越怡毫不客气地把萧鸿渐拍在了墙壁上。
原来君越怡若是认真起来,力气真是大得吓人。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萧鸿渐往后躲了躲,刚要堆起脸上的委屈,又觉得——尼玛这不符合我的人设啊!
“萧鸿渐你少跟我来这套!”君越怡红着微怒的脸,一抬膝盖,高跟鞋狠狠踩在萧鸿渐的脚上!
“你装什么无所不能的情圣暖男!自己身后那点烂事都没擦干净,承诺还不跟狗p一样!有种你让那个什么周丽娜的从我面前消失啊!”
君越怡可从来没用过这样的口吻对萧鸿渐说话,那种充满小女儿家情怀的样子,真是可爱到让人觉得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萧鸿渐一下子懵了,伸手在头发上抓了一把,颤抖着口吻:
“喂!我,我都什么还没说——”
话音未落,君越怡整个人突然扑上来,抓着萧鸿渐的双肩就吻了下去。不是嘴唇,而是他细嫩又白皙的喉结!与其说口勿,不如说咬。
萧鸿渐红了眼圈。下一秒,他一把将女人整个拥入怀里,忘乎所以地口勿住她的双唇。就像一头突然回归了本性的狼。恨不能将她咬出血,刻上心。
君越怡转了转眼睛,突然咬了下嘴唇。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就像着魔似的踮起了脚尖。身高刚刚够上去。她用双手轻轻抓住萧鸿渐的衣领,侧过脸。
一句吐息帮着柔和的香水气,落在萧鸿渐的耳朵里:“你,怎么了?”
萧鸿渐怔了一下,双手猛地一较,抱住君越怡柔软的腰肢!
一直没有的事,渐渐的,也就不怎么去想了。
“你……你不会是想在这儿?”君越怡有点怂了,因为她发现男人正用还不怎么灵活的手试图去拉开自己连衣裙的拉锁。
这里是人家主办方秀场的洗手间好么?外面粉丝蜂拥,记者火热的。要抢头条也不用这么不要脸吧!
“你这个表情,”萧鸿渐单臂一转,结实地抓住了君越怡曼妙的腰。另一手擎起她小巧的下颌,“到底是害怕,还是期待?到底是担心我没办法开始,还是不希望我很快结束?”
“你别乱来……这里不要……”君越怡忐忑地坐在洗面台上,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推着男人的胸膛,不敢用力更不甘就范。
可惜她长一张娇羞卖萌的娃娃脸,怎么拒绝都好像欲拒还迎似的。看着萧鸿渐那佯装严肃,其实分分钟已经快笑场的表情——君越怡真是懊恼得要死。
毕竟,君越怡洁癖严重又注重形象,根本不可能真的在这里扒光节操的。
只要她表现的满不在乎,男人自然就会失去逗弄的兴趣。
“如果你真的想要我,我不会拒绝。”君越怡挑起妩媚的笑容,半个身子倾在萧鸿渐身上。长发披在半侧,微卷着旖旎的发香,“不过我可不想怀孕,你准备东西了么?”
“你说这个么?”萧鸿渐慢慢放下撩着女人发鬓的手,就像80年代老电影里常见的撩妹招数,从女人鬓边直接变出一朵红玫瑰。只是这一次,他拿出的,嗯,是一个方形包装袋。
“你怎么随身带这个!”君越怡彻底服软了,“你这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思想怎么如此龌龊!”
“因为我本来就是这样的男人啊。”
萧鸿渐突然收敛起了笑容,气氛没来由得变得很怪异。
“我本来就是个纨绔子弟,我从十六岁开始,就在国外交往过各式各样的女朋友。爱不爱,与做不做,从来都是没有直系关系的。而你,是个那么传统,那么纯洁的女人,你真的觉得你想要跟我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么?还是说,你觉得像我经验这么丰富的男人,远比沈浩那种能带给你的体验更好!”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萧鸿渐的脸颊上。
君越怡到底还是心疼他的,否则凭她的力气,能把萧鸿渐的牙齿都磕下去两个。
“萧鸿渐,你无耻!”
看着女人跑开的身影,萧鸿渐的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戳了一个洞。
可是,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不能再看着那个女人为自己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