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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鸿渐回到家,发现停水了。
他的心情本来就很低落。
于是一气之下,敲开了对面的门。
是的。找邻居帮忙,却忘了自己的邻居是君越怡了。
门开的一瞬,萧鸿渐有几分出戏。
可是看着君越怡脸上冰霜镌刻一样的寒意,萧鸿渐调侃热闹的心思一下子就被降至冰点。他有点难受。因为他觉得君越怡对此刻的这个表情,仿佛并不是单纯‘不爱了’,单纯‘想分手’了,那么轻易。
从举枪震慑,到一句犀利的‘滚’,每一层次都有心理戏份的动容。那是一种难言而压抑的恨,如果没有那么深刻的爱,怎么滋生的恨呢?想到这,萧鸿渐的手微有颤抖。
“抱歉,我忘了你住在隔壁……”
失落的凉意却在他试图转身逃离这是非之地前,被从后面追上来的女人紧紧攥住。
“萧鸿渐……你就不想跟我解释什么么?”
“我……”萧鸿渐动了动眼睛,只用谨慎的目光轻轻瞄过君越怡肩胛处淡红的痕迹。
“你……痛不痛?”“痛啊。”
君越怡转过身,坏心情到好心情之间,就只隔着一个萧鸿渐而已。
萧鸿渐:“啊……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呢?”
君越怡一肚子的哭笑不得。
萧鸿渐似乎好像明白了什么,一下子起身过去,将君越怡紧紧抱在了怀里。
君越怡一下子愣住,身体本能抗拒了两下,可她的本能,终究还是想要的。
她等了三十四年了,终于等到了那个让她很希望拥有的男人。
她应该幸福得该昏过去了才是。
可是理智告诉她——
“不如,我们今天就把话说明吧。”
灯光旖旎,气氛并不适合谈心,可是君越怡却觉得,只有摘掉了这一层隔阂,两人之间才会有真正的机会。
而人活着,除了想要做些与自己相关的事,喜欢的事。
还有,就是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与自己一起做些相关的事,喜欢的事。
事情的来龙去脉,非常的简单。
以至于君越怡不知不觉地,就讲了一整个晚上。
“萧总,你昨天去哪了?我们都等你半天了。”
第二天一早关颜看到萧鸿渐进来,重重的一圈黑眼圈。
联想起最近网上最红的梗,目光都不用很刻意地定位,就捉到了萧鸿渐脖颈上那一块紫提子。
那边沈爱佳已经笑得合不拢腿了,趁着休息的时候,她解放了高跟鞋,三两步跳到萧鸿渐跟前:“鸿渐哥,你知道我们越怡姐之前在部队里的绰号叫什么么?死神之吻!哈哈哈,我觉得吧,她给你你印上的应该是惩戒之吻。你惨了,早晚她得把你——”
萧鸿渐心里讪讪的,还用早晚?昨晚就差点呵呵哒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