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是了,不然怎么解释自己摔倒闭起双眼后,不是倒在地上,而是躺在了他的怀里了。
“可是...他老是气我...他不气我我怎么会肚子疼...”箬汤无意识的说着,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过丹心守。他...事实真的像这位夫人说得这样吗?那他气我是怎么回事?还有...不,不行的...我的目的是找回阿暝哥,和他,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我不可能对除了阿暝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产生好感!
他这么做,肯定是因为阿暝哥的那份嘱托!
阿暝哥...不知你现在在哪里...没想到,就连你离开了我的身边,首先考虑到的,还是我...
想着想着,她的眼角渐渐的发红,喉中不由自主的发出呜咽的声音。
阿暝哥...箬汤想你....
她趁着没人注意,转过身悄悄拭去了眼角那,一滴滚烫的泪珠。
可是,那份思念的心,却是愈发的浓烈...
“妹妹?”孩子的母亲不明箬汤的泪,以为她是被那男子的行为所感动,于是低声说到:“眼前的感情,需要自己去把握啊...”
“嗯!”箬汤狠狠的点点头。她不再准备再在这个事情上做过多的纠结,怕自己,现在,立马,就去寻马,寻觅暝月的踪迹。她稳定了自己的情绪,转身向孩子母亲微微一笑:“不知夫人贵姓?先生去了何处?”
“妇随夫姓,我想,姑娘你应该是清楚的?”孩子母亲低声道,“我相公姓缪,妹妹你叫我缪夫人就是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相公他...为了这个家。先去加入了兵营,后来大梁大败,他也哑无音信。后来,总也有陌生人在门外放一些咸鱼,鱼腹中装有些许的银两,妾身也渐渐的打听到,他在兵营与将军们失散后,流落到海边安家落户。还好,他没有忘记我们娘俩...”
缪夫人一只手托着小宝,另一只手的手指将泪珠擦落,哽咽道:“他在那边,娶了一个娇妻。虽然还记得我们,只是这些日子,鱼腹中的银两,渐渐的少了...也有邻居劝过妾身改嫁。可是,我改嫁了,小宝怎么办?他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若是我嫁了有人欺负他,我能怎么办...”
“夫人...”箬汤的声音也是有些嘶哑:“对不起,不小心说到了你的伤。你恨那个男人吗?”
“恨不恨的...都随风去了。”缪夫人低声道:“现在妾身只想将小宝好好养大,别的,我不想去想...”
音落,四周忽然变得很安静。
只剩下那低低的呜咽。
“麻麻不哭,爹爹坏,打。”小宝轻轻胡乱擦拭着缪夫人那微红的眼角,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
缪夫人只是轻轻抱住了他。“小宝...不打...你爹爹不坏。他不是忘记了我们,他会回来的...会回来的...”
这话,她自己信吗?
箬汤紧紧的抿起双唇,心中似乎被什么梗住了一般,难受得厉害。
“谁?”忽然,一只手,轻轻拍在了她的肩上。她转过了身,看到的是丹心守那肃穆的脸。
...
“还在难受吗?”
大街上,他破天荒的问了她这么一句。
“你不难受吗?”她抬起手,眼中蓄满了泪花。“她那么苦,你为什么不帮帮她?你要知道,你是王爷,挥一挥手就有许多财富的王爷!”
“王爷不是什么都可以做的。那是她自己选的路,她需要自己努力走下去。不论多苦多难。”丹心守走在箬汤前面一步的地方,顿了一会儿,背对她沉声道:“本王不能违背的事情,很多。比如...圣旨。”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什么意思?”箬汤愣了愣,停下了脚步。机敏的她,似乎从里面知道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圣旨?什么圣旨?
“本王只是随便说说。”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女人,有些东西,不是你能去查的。月兄叫我保护你,也是这么一层意思。本王也希望,你能停下,寻找他死因的曾经。话止于此,仁至义尽。”
“你说...什么?”聪慧的她,已经是从里面知道了什么。她低声喃喃道:“难道...阿暝哥的死,和...哎哟!”箬汤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眼泪汪汪的看向她眼前那个已经有了些许怒气的男人。“你打我干嘛!?很疼的!”
“本王只是在提醒你。不要把自己陷得太深。还有,若是你在大庭广众下说出那句话。本王即使身为王爷,也保不了你!”
说罢,丹心守拂袖而去。
这家伙...有病吧?疼死我了.....
经过这么一敲打,箬汤也忘记了之前的想法。只不过,若是再有那么一次次的提醒,她肯定会再次想起来的。
再走了一会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