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忆也不想矫情,她本来正愁着怎么回去呢,相当于她正瞌睡呢,突然有人递上一个枕头。
另一侧的车里,一双眼睛透过半开着的车窗,一眨不眨的盯着这边,正准备并肩过马路的两个人。
“你们唐先生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别人?甚至去关心女人了?”
车内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此刻,唐聿书带着米忆站到了斑马线上,就等着绿灯过马路了。
因为两个人都在一把伞下,米忆不得不往旁边躲了躲,她其实不太敢跟唐聿书离得太近。
“工作很辛苦?”唐聿书偏头看她。
像是寻常的问候,但又带着一股耐人寻味的感觉。
“也不是!”米忆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不知名香水味道的男性气息,莫名的有些紧张。
共撑一把伞,还是在晚上,伞下的昏暗的灯光莫名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一边上课,一边打工,吃的消吗?”
“还好了!”
“你怕我?”唐聿书微微蹙眉,对米忆敷衍式的回答不是太满意。
“没有!”米忆不是怕他,只是有些紧张。
唐聿书抬头看了看伞,又往米忆的身边挪了一点儿,这下,两个人离得更近了。
特别是他这么一动,袖口意外的擦到的果露在外的小臂,米忆更加紧张了,甚至于屏住呼吸。
“你衣服有些湿。”他声音淡淡的,“我怕你感冒。”
“哦!”被他声线撩的,米忆的心跳飞快的漏掉一拍,一动不敢动,视线直直盯着人行道对面的指示灯。
终于熬到红灯变绿,两个人在继续往马路的另一边走。
从马路到车边也就两三分钟的路程,这中间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站到车边,就有人打开了车门。
“太太,请!”
“谢谢!”虽然米忆对这个称呼很不适应,还是伸手抱着自己的包,打算上车。
唐聿书身形过于挺拔高大,就这么站在米忆的身后,容易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米忆有些后悔。
虽然说两个人领证结婚了,可认识也才二十个小时多一点,中间也没有说过几句话,了解的更是少之又少。
就这么跟唐聿书走了,会不会有危险?
犹豫是犹豫,可米忆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车里,也只限于一只脚。
“太太?”陈阵忍不住小声提醒,唐先生还在雨里站着呢,她怎么回事?
愣是站在那里不上车。
米忆正想着要不要跟着唐聿书回去住,陈阵冷不丁的唤了一声,惊的她心头一跳。
她穿的鞋子有些湿,鞋底也不是那么防滑,这么一惊,人就惯性往后倒去。
米忆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可千万不能当着唐聿书的面倒在地上,不然她以后还能见人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