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桦霖解释道,“今天的事的确是意外。”
他是害怕唐聿书的,从心底胆怯。
自从跟唐衿离婚后,唐衿伤心远走他乡休养,唐聿书一手接下唐氏的重担。
温桦霖就发现,唐聿书对他再也半点亲情,甚至在无数次他想要翻身时,又毫不留情的把他打入深渊。
带来伤痛的同时,也给他带来恐惧。
但是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所作所为毁于一旦,才不得不把唐衿找了回来。
只要唐衿站在他那边,他就还是唐家的一份子。
唐聿书就算是不承认,也由不得他。
米忆看向唐聿书,看来今晚找回记忆的时间不对。
唐聿书抓起米忆的手,“我们走!”
米忆趁势拉着苏云,勉强把愤怒的苏云拉了出去,“妈,有话我们回家说。”
“他们没怎么你吧?”苏云焦急的问道。
她得到消息的时候,担心的不得了,紧赶慢赶的,生怕米忆受了委屈,被刺激到。
米忆无所谓的笑了笑,“没有。”
人才到齐,戏都还没开场呢,人家准备唱什么都不知道。
唐聿书带着米忆和苏云上了车子。
苏云主动坐在副驾驶,陈阵开车,唐聿书和米忆坐在后面。
从上车起,唐聿书的胳膊就一直把米忆环在自己怀里。
这亲密的姿势,还是当着苏云的面,米忆有些不舒服,“他好像很怕你。”
她不想提温桦霖的名字,很别扭。
米忆微微往旁边靠了靠,唐聿书顿了顿,看着米忆跟他的距离,有些不适应。
他抬眸看着米忆,“假药的事,是他一手策划的。”
米忆“哦”了一声,接着有些凝重的看着唐聿书,“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都懂得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唐聿铭还姓唐,还在唐家住着,享受着亲孙子一样的待遇。
温桦霖这么做,不是打唐家,打唐聿铭的脸吗?
唐聿书微怔,“……难说。”
苏云嘴巴张了张,想替唐聿书解释,但一想到这中间的事都跟米忆有关,根本无从讲起,索性闭嘴算了。
米忆好像懂了,“因为贪心。”
她之前做过不少的新闻,接触过各行各业的名人,但大都有一个缺点,就是戒不掉心里的贪念。
不管是钱,还是情,都是因为想要的更多,才会在最后落得身败名裂。
唐聿书的心里涌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他伸手把米忆带到怀里,“不管因为什么,都是大人的错。”
跟受害者无关。
在这场大人的游戏角逐中,米忆和唐聿铭才是受害者。
陈阵发动车子。
默了默,唐聿书才低头问米忆,“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怎么回事?你的好姑妈到家里来找我了,要药方。”米忆讥诮的笑道。
传闻唐家的长公主,在商场上的手段雷厉风行。
当年在兄嫂意外身亡,老爷子一蹶不振时,凭借一己之力稳住唐氏,最后在抚养侄子长大的同时,还亲手把唐氏交还到侄子手上。
但是现在看来,明显名不副实啊。
唐聿书听出米忆的话外之音,不但没有怒,还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巴,只是轻轻的一碰,“你这张嘴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