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昀砚竟没立即回应,似做出思考才道:“如今她还算有趣,比以前的死气沉沉好多了,摆在王府便作逗本王开心的小玩意。”
明摆着将人尊严踩在脚底的形容,可安穗又窝了火气。
姜枝蔻那声“打情骂俏”犹在耳边,阿砚再是说“有趣”,岂不是应和了她的话?
交叠在一起的手逐渐攥紧,安穗笑脸牵强,“没烦着你便好。”
肖昀砚淡漠地发出个轻不可闻的“嗯”的音,“皇姐,荷彩的事你不用求情了,她惹得是丞相,本王如何保她?”
“无妨,阿砚,不过曾是主仆一场,但她自己懒惰犯了错,断没有叫你为难的道理。”
安穗想维持在他印象中心善的好形象。
既当了个顾念旧情的主子,又做了体贴他的好皇姐,决不可显得咄咄逼人。
他讨厌有人逼迫他做什么。
可是荷彩被赶出焱王府,也有姜枝蔻的设计。
安穗回忆着方才她的言行举止,在心里记了笔账。
……
阿沧唯剩惊叹,“我的妈耶蔻姐,你居然用‘秀恩爱’的方式刺激安穗!”
“我就想让她知道,姑奶奶我不是吃素的,各种小手段我也会!”姜蔻老神在在地又翘起了二郎腿。
“你这样也加快了她找你麻烦的进程。”
“晚点来不如早点来,早ko了了事。”说罢打开“上帝之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