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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想借机和本王的护卫打成一片,降低他们的警惕性,方便你刺杀本王?”
“……”
你个被迫害妄想症重度患者。
姜蔻差点一杯水泼他脸上,看他活在动不动死伤无数的皇室才忍住了,深呼吸一口气。
然后温和道:“王爷,如今我可是无依无靠,弄死你我就是寡妇了。”
“就算我受某人之令来取你性命,真取了对我有啥好处?谁能留我一条活路?”
肖昀砚身形后仰,意味深长地审视着她,“你还算是有自知之明。”
“因此啊,我暂时就在焱王府当个挂名的焱王妃,保准安安分分不作他想,还是那句话,咱俩井水不犯河水。”
“说着井水不犯河水,却来烦本王?”
“……?”姜蔻默了默,袖子一甩起身,“对不起,打扰了,告辞。”
回去从百宝箱里捏个假人吧,贴有盛世美颜的的大叔的脸那种。
“站住。本王的地方,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
宜霖轩也是你名下的房产,我天天随心所欲进进出出很多回啊!
姜蔻忍着跟他理论的冲动,转头笑眯眯的,“王爷,请问你有何吩咐?”
看到她的笑脸,肖昀砚莫名感觉左手腕子疼。
“本王借你护卫,可别让本王发现你又耍什么花样!”
行吧,看在你有权有钱是大爷的份上,“谢、谢王爷!”
大爷一点头,找人练手方便多了,以至于护卫换班过来先往姜蔻跟前报到,“王妃,小的是某某某。”
姜蔻没功夫记他们名字,能跟她比划就完事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