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不喜欢便连跟他近距离共处都烦得很?
呵,善变的女人!
其实姜蔻只是在忍耐痛扁阿沧的冲动,尽管一来她也摸不到系统的边儿,二来身旁又坐着大活人。
面容莫名狰狞会被当成神经病啊。
虽然大概她在肖昀砚心目中离这个形象也不远。
阿沧挑衅完识趣地闭上嘴,姜蔻心想着等没人了铁定要跟它嘴上斗个三百回合,就感觉周遭的空气降了几度。
怎么肥四?
姜蔻不明就里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朝某位自带降温特效的人看去,撞上他乌泠泠的没有情绪的眸子。
“不、不能睡吗?”姜蔻小心翼翼地问,“睡了会影响给丞相祝寿的诚意吗?”
肖昀砚黝黑的眸一眨未眨,故而,她仅仅是缩着睡觉?
俊脸上阴云消退半分,男人撤回目光,看向正前方,不忘凉凉地奚落:“这么困,夜里做贼去了么?”
“……”我凑什么老套的台词。
姜蔻舒展了番身体,吊儿郎当地道:“是啊,大半天溜王爷屋里,偷王爷的心去的。”
肖昀砚:“……”什么鬼玩意儿,“你不喜欢本王了,还想要本王的心?”
“这有冲突吗?即使我喜欢你也不代表非要你的心不可,不喜欢了却想要了,那就是图个报复!报复你曾在我心上扎的刀子!”
神情凶狠地说着,少女又做出磨牙的动作,“所以你千万记着,以后永远别喜欢上我!因为我会报复你的!”
“你在设想,本王会喜欢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