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们是否像很多各种“穿”法的小说里的人忘记了主人公那样忘了她。
那座小公寓而今在谁名下,阳台上的花有没有干枯而死……
弹着弹着,姜蔻便忘却自己身处何地,也忘却自己正在干什么,一味地做着穿书来后第一次哭泣式的发-泄。
她无声流着泪,应着优美琴声,琴音止,她视线反倒朦胧的一片。
全场宾客久久的寂静。
比起姜瞳等人不敢置信的形容呆愣、姜川内心升腾的陌生感,肖昀砚神情一如既往的似古井无波。
仅仅是,眸色逐渐变得幽深,在声音停下后,心头涌起略微的上前撩开帘子一睹她此刻表情的冲动。
姜蔻平复了无用的心绪,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向主桌的姜川那,“爹爹,女儿献丑了。”
姜川神思回归,撸着胡子轻颔首,“为父以为是进步了许多,不错。只是这首曲子……”
方才他听左右的人聊说“姜二小姐弹的曲子从未听过呢”,他引以为傲的大女儿也满脸怔然加不可思议。
便问:“这首曲子似乎很少见?”
姜蔻温吞吞地挠头,“它不是女儿同先生学的曲,而是女儿时常在梦里梦见的。”
“正是由于经常梦到,便悉数记了下来……女儿也不晓得可曾有人弹过这首曲子。”
“哦?你梦里梦到的曲子?”姜川颇为感兴趣地重复道。
“是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