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昀砚无意说太多,只道:“对了,适才在暖亭里,发生了什么?”
安穗正将帕子浸到温热的水里,一会好给他手腕敷上,闻言面容凝滞了几分。
他问“发生了什么”,而非“姜枝蔻为何推你”,二者的差别太大太大了。
“也没什么。”安穗温柔地笑了笑,“便是我跟她啰嗦了几句,说平日里要留心照顾你,又恐她看我严肃与我疏离,便亲手端茶给她。”
“谁知她似是陡然受惊,一边退开一边拒绝喝茶,我和她皆没留神,就……”
说着她失落地垂下眸,“我也不知她……抵触我的缘由。”
“皇姐,不用你给她端茶。”
而今那女人整个蹬鼻子上脸的架势,还端茶给她喝,赶明儿便能站上焱王府的房顶撒野了!
安穗当他以为她受委屈了心疼的,脸上漾开笑,温声慢语,“我就希望你过得好些。”
肖昀砚却满脑子是某个女人狡黠虚伪的面孔,想她的“道歉”和“关怀”,眸底翻涌起浓稠的暗色。
让人送走五公主后,他便吩咐手下:“去叫姜枝蔻,让她诚心诚意地来跟本王道声歉,否则接下来的一个月,不许她擅自出王府大门!”
很快苗清便站在宜霖轩的院子里将这句话转达给了正搁床上挺尸的少女。
消化了他说的内容后,姜蔻差点没从床上翻到床底下去,还要道歉?
还着重强调“诚心诚意”?
这不为难人嘛!
要知道确定自个又折了他右手,她的第一反应是雀跃欢呼啊!
更何况全是意外!
姜蔻一巴掌呼脸上,找起肖昀砚值得自己诚意十足的一声“对不起”的优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