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昀砚喉结上下滚动,“如此说来,你是来报答本王的恩情的?”
“……”
厚脸皮哪家强,郅日城找焱王。
姜蔻努力扬起笑脸,“是,有恩报恩,王爷想我如何报?”
肖昀砚心情越发舒畅,穿着里衣也不避讳地下了床,“便先伺候本王宽衣洗漱罢。”
这操作打得姜蔻措手不及。
她记得很清楚,小说里肖昀砚恨不能离姜枝蔻十八丈远,完全不可能叫姜枝蔻帮他换衣服,前提是姜枝蔻非常乐意服侍他。
如今她不愿搭理他了,他反过来各种要求。
怎滴,犯了男人的劣根性,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对吧。
姜蔻鄙夷地翻个大大的白眼,接受悲催的命运,走到屏风前拿起他的衣服,“王爷,你习惯怎样的穿法?”
肖昀砚身姿落拓,如青松挺直独立,古怪地看着她,“你会几种穿法?”
“就是缓慢温柔的,快速粗暴的……这些,你的想法是?”
“快速,粗暴。”肖昀砚话音低低地复述这两个词,同时迈步逼近她,抬手搭到屏风上,“听上去有点意思,要怎么做?”
姜蔻眼眸不由自主地睁大,后背贴上屏风,震惊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这、这算是……屏风咚?
蓦然喉间灼烫,渴得很想立马能喝到水,可这人咋不退开呢?
姜蔻无端慌张得不行,随手将衣服甩到他身上,胡乱地理了理,“大概,就像这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