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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情大好地给男人夹鱼肉以示谢意,结果他却倏地冷下俊脸。
肖昀砚的声音也凉飕飕的,“姜枝蔻,你想谋杀本王?”
姜蔻定睛一看,刚夹的那块肉的确好多的刺,立马讪讪地笑道:“失误,纯属失误,我重来。”
说罢便仔细挑鱼身上刺少的部分。
然后发现,这些部分都没了,剩下的刺儿都多。
姜蔻:“……”你个糖醋鱼忠实爱好者哦。
肖昀砚一撂竹筷,“没事便出去,在这影响本王用膳的心情!”
刚谁表示吃饭时谈事情也ok的?
但有求于人嘛,姜蔻憋住了躁动的怼意,十分配合地起身退出门,“好的,我即刻消失!”
这女人,说不见便没了影。肖昀砚眸光扫过空荡的门口,如是想到。
他是彻底吃饱了,再喝两口汤,思索着姜枝蔻身上显著的变化。
而这份变化,便是从那天傍晚开始……
肖昀砚黑眸浅浅眯了眯,眼中幽光涌动,“苗清,去查上个月二十八前的几日,姜枝蔻和谁见过面。”
苗清毕恭毕敬道:“回王爷的话,不论是二十八的前三日或前五日或前十日,王妃皆待在府里未曾出过门见谁,通常也只待在宜霖轩,顶多来过几次主院。”
姜枝蔻的行踪太过简单,以至于不用查便一目了然。
王府内外护卫众多,他敢保证,除了王爷和府中下人,王妃便没见别的谁。
肖昀砚眉宇间拢上阴霾,那是什么促使她改变的?
便如她所说,心被伤了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