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苏托住她的身体,“殿下,殿下你万不要为她伤心了,今日之事是我的错,我带她来了这里……”
说罢侧首望向宁玉芝,“玉芝,对不起,我疏漏之下害你险些丢了你祖母留给你的镯子。”
“没关系。”找回镯子后宁玉芝平静许多,“你事先也不知会有这一出,跟你和殿下无关的。”
荷彩涕泗横流,开始重重地磕头,“殿下奴婢知错了!奴婢该死!一而再再而三地辜负您!”
“可是殿下,奴婢实在是走投无路,奴婢的娘病了,病得卧床不起。”
“家里的银子全给了郎中也没治好她,奴婢鬼迷心窍……鬼迷心窍才生出了不该有的念头!”
她一遍遍地磕头,“殿下,小姐,宁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
“奴婢不该偷宁小姐的手镯,不该打偷贵重物品去换银子的主意,奴婢知错了……”
那“咚咚咚”的磕头声,饶是姜蔻带着对姜枝蔻的同情心,也听得心里阵阵的心悸。
此外则是想,安穗真高招,也不知做了什么,就把这场子圆了起来。
下人偷窃主子自是万万不能容忍,有一次便会有第二次。
可又说了,荷彩这事出有因啊,她娘病了,重病在身,她都是为了她娘。
好高明的理由,如此看来安穗之所以留着荷彩,是因她也有一定的聪明。
安穗捂着胸口如同痛彻心扉,“你娘病了为何不同本宫和阿苏直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