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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考老师来到锦葵的身旁，轻咳了几声，她才回魂，心虚地拿起笔刷刷地写。
这门课对于满脑子门纲目科属种的锦葵来说，一点都不难，所以她写着写着，又走神了。
回想起来，似乎总是能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和凌霄偶遇，但每一次，他都有发现她。
今天这不同，他应该不知道自己在对面的教室，混在一大堆考试的学生当中，透过玻璃，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
凌霄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仿佛是花朵上的馨香，很是吸引。
奈何神女已有梦。
锦葵甩了甩头，决定不再看过去了，低头专心答题。
考试结束，何书语拽了施嘉出去学校外面吃饭庆祝考试结束，锦葵不想跟她们去，就自己一个晃悠悠地走了。
这一刻，可以意味着锦葵他们的寒假要开始了。
锦葵抿了抿嘴，向着宁凝的工作室走去。
走廊的拐角处，锦葵看到了两个人。
其中一人，正是魂牵梦绕的那个。他的对面，站着一个身材窈窕的漂亮女生。
女生微微抬头对着他灿烂地笑着，樱桃小嘴一张一翕，应该是说着什么甜言蜜语。
男生视线略微错开，好像听着她说话，又好像有些不耐烦。
君少枫感觉到一道炙热的目光，顺着目光看过去，竟然是许久没见的锦葵。他愣了一瞬，突然伸手抓住面前的女生的手，转身走了。
锦葵怔在原地。
那个女生，是那个对他穷追不舍的女生吧。他抓起了她的手……和她一起走了。
胃酸，很酸，呛得喉咙有些刺痛。
凌霄和宁凝从工作室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宁凝轻轻推了推凌霄：“你过去吧。”
凌霄犹豫了半秒，点头，走向锦葵。
宁凝叹了口气，转身走开。
凌霄上前拍了拍锦葵，把锦葵吓了一大跳。
锦葵猛地回头，看到是凌霄，几乎要蹦出来的心脏仿佛突然归位。
凌霄的清、凌霄的温和，锦葵只需一眼，那种心被带走的感觉已经不复存在。
“你忙完了？”锦葵慌乱之中问了一句，又发觉失言了，连忙吐了吐舌头。她不想凌霄知道，她在对面的教室里边考试边看了他很久。
“嗯。”凌霄倒没问什么。
“哎？宁师姐呢？你们一起去吃饭吧。”
“还有考试吗？”
锦葵摇摇头：“没有了。”
“一起？”
“嗯？一起吃饭？好。”
去到东区饭堂，打饭，坐下，锦葵才意识到，一起吃饭，是个什么概念。
她以为凌霄会带着她去找宁凝，然后三人同桌。没想到，只有她和凌霄。
虽然两人不是第一次单独同桌吃饭，可一想到刚才，看着君少枫带着别的女生离去的那种不知所措，早已被他纳入眼中，就觉得有些尴尬。
凌霄像是没在意，悠哉悠哉地吃饭。
“凌霄。”
“嗯？”
“时间过得真快，你马上要大四了。”
“还有一学期。”
“……”锦葵吃了几口菜，“学数学的，以后做什么工作？”
“数控之类。”
“……”锦葵很想让他给解释一下，可又不想在凌霄面前表现得那么的无知，“你呢？有什么打算吗？”
“进研究院。”
“研究院？研究数学之类的？”
凌霄淡淡地笑了。
锦葵扶额，她还是把自己无知的一面表露无遗了。
“你要从事跟专业相关的工作吗？”
“嗯。”
“那画画呢？”
“兴趣。”
“我可以问一个深刻点的问题吗？”锦葵放下勺子撑着脑袋。
“嗯。”凌霄跟着放下勺子。
气氛莫名地变得有些紧张。
锦葵没想过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一时失神。
“问吧。”凌霄催促。
“不……不用那么严肃。我不过想问你，为什么有能力把兴趣发展成自己的职业，你偏要反其道而行？”
凌霄释然：“我并不讨厌数学。”
“……”好吧。人家兴趣爱好广泛，还有能力，普通人又可以质疑他些什么？
两人又复默默地吃饭。
吃着吃着，锦葵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凌霄！”
“啊？”凌霄着实被她吓了一跳。
“我还是不甘心。”话一出口，锦葵也被自己的想法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