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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意的与东蔷对视一眼,安辞芩心里微紧,那男子藏去哪儿了?
万一被搜出来了,自己简直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东蔷面色有些奇怪,不经意的往正对门堂的铜镜处瞥了眼,安辞芩定睛一看……那人居然在房梁上!
急急忙忙收回视线,安辞芩紧张的捏了捏衣袖。
“夫君,刚巧不是官府在搜查一异族歹徒么?正好我们便替他们搜一搜?”眼看林辰之面色有些动摇,陈薰儿急急出声。
自己自然不能再如此强势的搜查,情急之下想起刚刚路上官府搜寻的事儿,也因此耽误了些许时间。
陈薰儿赌定了林辰之是想查的,只不过因为脸面的缘故,一直犹豫不决罢了,那自己便推波助澜一番。
听此,安辞芩微愣,所以自己刚刚是救了一个匪徒?可看那人一身的华贵气质,也不像呐。
“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妾身像是那种偷藏恶徒之人?”安辞芩不敢去赌,只能想办法转移注意力。
“姐姐误会了,妹妹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如若那匪徒在姐姐不知情况下混入屋内了呢?为了姐姐的安全,夫君,我们搜搜吧?”陈薰儿很聪明,知道这些事要得到林辰之的许可才行。
“好,那便搜。”
林辰之点头,上前执起安辞芩的柔荑,安抚的拍了拍:“薰儿说的无错,这是为了你的安全。”
安辞芩哑然,只好点点头,眸中的讥诮不加掩饰,看的林辰之是一阵的心虚。
安辞芩明白,林辰之是不相信她。
原本这段时间以为他变了,如今一瞬被打回原形,他还是那个薄情寡义,从未爱过自己的林辰之。
仆从们不再客气,大肆的翻找,绿连在陈薰儿暗中的支使下,慢慢往下挪。
看见这一幕,安辞芩只是冷冷一笑,便不去管。
转头看向林辰之,绝美的容颜一片清冷,往日的温软和煦殆尽消失,朱唇轻启沉冷:
“夫君,为何你从来不信我?”
不信她的委屈,不信她的情意,不信她的所有。
安辞芩委屈否?自然是委屈的,以往付出的真心被一点点消弥,只余下空洞一片。
“我没有不信你,芩儿,这只是为了你的安危。”这是他第二次说是为了安辞芩,也是第二次撒谎。
眼神躲闪之间完全不敢看安辞芩,只是面上依旧深情款款。
安辞芩勾唇,冷凝的弧度刺人。
“妾身知晓了。”终是明白了他的态度,安辞芩转身背对着他,冷眼看着小厮们翻箱倒柜。
尽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往铜镜处看,她可是知道陈薰儿一直悄悄注视着自己,所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要斟酌一番。
绿连蹲下了身往床底下捞了捞,果然,碰到了什么,面上一喜。
绿连对陈薰儿使了个眼色,急忙拿出东西看都不带看的大喊:“天呐这是什么?夫人为有这个物什!”
全部人齐齐望过去,陈薰儿一时没忍住笑了,得意不已,对着安辞芩连连称奇:“哎呀呀!姐姐居然有这种癖好……不对啊,我记得,夫君没有如此花俏的亵……”
安辞芩转过脸,面对着陈薰儿,脸上也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