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脑抽要和深闺妇人合作。
没错,季泽其实只是化名,他原本唤允泽墨,允姓是朝于的国姓,他的身份自然不简单。
而他早就派人调查过安辞芩的身份,所以安辞芩的掩饰在他面前完全无用。
“阿青。”眼看老鹰就要冲上去,允泽墨冷声唤了个名字。
此名一出,安辞芩神色微异。
阿青,阿芩……两者只是读音不同,她差点误会成是唤自己了。
这世上,居然有人驯养老鹰为宠,还真是厉害。安辞芩暗暗咂舌,眼里的兴奋难以掩饰,她好想摸一摸这宠物啊。
对上女人诡异的目光,阿青锐利的鹰眸凶狠,死死盯着她不放,可碍于主人威压不敢去撕烂她。
“辞小姐,来此作甚?”允泽墨挥手,老鹰飞向天空长啸一声,绕着两人转了几圈,朝着别处缓缓飞去。
“一是来看看霓裳坊情况,二便是……你可否认识国子监大祭酒安云痕?”安辞芩试探,她只是单纯的好奇罢了,其实若这人真是那名冠京城的富贾,自己也会暴露身份的。
毕竟这人不可信,自己万万不能被捉住把柄。
“你是说那没有头脑的家伙?”允泽墨思考片刻,冒出了这么一句。
安辞芩拳头一捏,青筋暴起,藏在面具下的脸微冷,这人还真是……
“你问这个做什么?”
“倒没什么大事,好奇罢了。”安辞芩选择遗忘刚才的回答,自己总不可能上去揍他吧?
眼角忽然瞥见了什么,秀眉一蜇,这人受伤了?
衣袖里隐约的白色绷带露出,上面似还有暗沉血色。
男子淡淡瞥了她一眼,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姑娘若是无事,还早些回去吧。”
这就下逐客令了?
安辞芩无奈,迟疑了一瞬,还是没有问绷带的事儿,留下纸张便离开。
她知晓,有的事是她不能触及的,所以还是少说为好。
见时间还尚早,安辞芩便不急着回去,一路上开始物色其余店铺。霓裳坊短短几日的收益足够她购进其它铺子了,她得着手建立自己的商业势力。
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吆喝声不绝于耳。
安辞芩独身一人闲逛市场,忽的一声悲惨哭声传来,循声而望。小药堂前,一女子跪坐在地,身边一妇人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不停。
而另一个粗布少女满脸无措。
“莫桥,你这个毒妇!为了那么一点儿钱就要害死我嬷嬷,实在是狠毒!活该你没有爹妈!”跪倒在妇女身边的女子尖声呵斥,哭的好不凄惨。
一行路人瞧见,立刻议论起来,却无人知晓事情的经过。
“大伙儿听我说,这莫桥是个小大夫,之前我嬷嬷风寒了找她瞧瞧,结果她越治嬷嬷的病越严重!我们家穷,于是便叫她退钱,可这人说什么最后信她一次,刚刚吃下她给的药后,就变成了这样!”
女子将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