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妾身的责任?妾身只是燃了香,夫君就非得怀疑妾身不怀好意,燃的是麝香?你是想说,我要谋害陈薰儿与她的孩子?可我想问一问夫君……”
安辞芩不耐烦了,直接挑明了一切,她站在距离林辰之不远的地方,神色睥睨傲冷。
“有必要么?我有必要费劲心思的去害陈薰儿么?不过是一个妾室,生下的孩子也依旧是妾身抚养,还能越过妾身不成了?”
极其犀利的质问让林辰之一瞬哑然,他倒是没想过,安辞芩如今是越发的尖牙嘴利了。
“安辞芩!”
林辰之被她惹恼,直接上前冷冷凝望:“院内只有你们二人,莫非薰儿还能拿自己开玩笑不成?这事儿,就等薰儿醒来后再决定,这几日,你便先在秦衣堂老实待着。”
这人居然软禁自己?
安辞芩细长的眉毛皱在一起,倒也没说什么,也好,这段时间内自己就准备准备,如何搞死陈薰儿!
……
待过了几个时辰,陈薰儿终于找上门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林辰之。
一见面,陈薰儿就死死瞪着她,好似两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般,且她愧对陈薰儿。
见此,安辞芩有些好笑,贼喊捉贼,便是如此了吧?
看着脸色惨白的陈薰儿,安辞芩都有些佩服她了,如此病重还想着尽快弄死她。
“姐姐,妹妹一直念着我们两人的旧情,本是不想为难于姐姐的……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啊!你怎么如此狠毒,居然对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下手?”
陈薰儿字字珠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那一抽抽的模样,落进林辰之眼里是楚楚可怜,可落在安辞芩眼里便是癫疯发作。
“妹妹,你在说什么?难不成,你怀疑是我特意点了麝香,只为害了你的孩儿?”
安辞芩挑眉,嘴角勾起奇怪的笑容。
陈薰儿心脏停顿了一秒,上次她露出这样的微笑,自己就惨败而归。
压下心底的退缩之意,这一次,陈薰儿敢肯定,绝对能将安辞芩扳倒!
“难道不是么?姐姐就莫要再说谎,让婢子们搜一搜,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
陈薰儿强势下令,牵着林辰之的手故意加重,显出自己的‘胆怯’。
林辰之安抚性的拍了拍她手背。
两人都没有进屋,因为怕屋内要是仍有香味残余,定会对陈薰儿有影响。
在陈薰儿提前的招呼下,几个丫鬟靠近了指定位置,开始摸索。
其中一奴婢靠近玉佛,低头嗅了嗅。
“老爷,姨娘!这东西味道很奇怪!”
屋内传来丫鬟的声音,安辞芩脸色很明显的变化了。
陈薰儿见此心里狂喜。
“这物什是什么?”另外几道声音以此传出。
林辰之回身,抚了抚陈薰儿的脸颊,轻声柔和:“你不方便进去,便在外休息,有我呢,定为你主持公道。”
陈薰儿害羞低头,重重点头:“好,夫君搜仔细了,别冤枉了姐姐。”
都到了这一步,还不忘恶心安辞芩,这人是恨自己恨到骨子里了吧?
巧了,安辞芩也恨她,恨不得饮之鲜血,扒之筋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