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搜。”林辰之出声。
陈薰儿还有心想再说什么,也只好悻悻的住了口。
趁着无人发现,赶紧看向湘琴,见她小幅度的点头,陈薰儿松了口气。
往安辞芩那边一看,峨眉浅拧,那姓莫的贱婢呢?
战场转移至薰灵阁,望着与秦衣堂完全不同,处处透着精致小意的地方,大夫忽的庆幸,自己刚刚说了实话。
大肆搜索过后,一丫鬟从床头枕头下寻出了一个紫色锦囊,散发着淡淡的臭香。
见了那物什,陈薰儿与湘琴的脸色皆是一变,她条件反射般盯向湘琴。
她不是让之去毁尸灭迹了么?还特意冒险,选在这个时候。
看着两人的表现,安辞芩笑容越发柔和,她也是没有想过,陈薰儿能对自己狠至如此的地步,拿麝香放自己卧房内就罢了,为了以防万一,居然佩戴含有此物的锦囊。
毕竟,一时闻内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可闻多了才会有催生的后果。
而病后,直接让湘琴拿走而毁尸灭迹,幸得自己察觉倪端,让莫桥跟上,拿回了那快沉湖的锦囊。
随后,她再将计就计,让另一个不起眼的丫鬟偷偷将之放回了薰灵阁。
“里边确实有那物。”
大夫的一句话让事态全然逆转,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后院的腌臜事儿,人人都懂得那么些许,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不难猜,更何况混迹朝廷多年的林辰之。
俊逸的面容黑沉一片,堪比那灶台的锅底,看的安辞芩心里舒畅了不少,她就喜欢瞧情深的俩人儿互生怨意。
“这……说不定是有人陷害!夫君,你要明查啊!”陈薰儿趁着无人注意,恶狠狠瞪了大夫一眼。
那阴毒的眼神宛若毒蛇,带着致命的森意。
“妹妹,你此话是什么意思?觉着姐姐会害你?”后院儿就这么大,陈薰儿意有所指,说的不就是安辞芩?
想起之前坐月子时发生的事件,安辞芩便也借着此话怒怼陈薰儿。
“姐姐冤枉呐,妾身万万没有这么想!只是说不定是那个不怀好意的婢子,听了外界什么流言,一时护主心切便要擅自除了妾身……”想起之前无故消失的莫桥,陈薰儿一瞬间就明白过来,气的不行。
如今自己逃不脱林辰之的猜忌,安辞芩怎么能如愿安生待着?
上次安辞芩不就是这样除掉了自己身边的大丫鬟萱巧,自己也要让安辞芩尝一尝那等屈辱之感。
陈薰儿选择性的遗忘了,那是她将一切都推到了萱巧身上,才失了此人。她如今将一切怪罪至安辞芩身上,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
安辞芩脸色微变,一瞬间嘴角不再上扬,冷漠深沉的望着陈薰儿。
“那这就说不通了,姐姐可是看见,妹妹今日一天都带着此物呢。”若是锦囊不见了,这话就没有一点信服力,林辰之一看,便也觉着有些眼熟。
一众丫鬟窃窃私语,皆是认同了安辞芩的话。
“妹妹不是说自己辨的出麝香味儿么?而却带着此物如此之久,竟没有发觉一丝不对?妹妹啊妹妹,你到底是抱着何心以此,你我皆知。”</div>